在雪女看來,只有真正將清白之身交付出去,與他有了那層最親密的肌膚之親,才算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成為星澤哥的人,真正融入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等及笄了,我一定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星澤哥……
雪女在心底暗暗發誓,那張絕美的小臉上,交織著少女的嬌羞。
而在另一邊的主院書房內,春色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瘋狂蔓延。
水霧氤氳的內間裡,寬大的浴桶,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溢位大片溫水,“嘩啦啦”地灑落在青石磚上。
公孫麗跌坐在韓星澤結實的大腿上,只覺得渾身被一股熾熱的男性氣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著。
那件月白色的水雲紗寢衣本就輕薄,此刻被水徹底浸透,猶如第二層肌膚般,緊緊貼合著她曼妙惹火的曲線。
水面之下,兩人肌膚相親,那種毫無阻隔的溫熱觸感,讓公孫麗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
“澤……澤兄……”公孫麗把臉死死埋在韓星澤的胸膛裡,連聲音都染上幾分顫抖和溼潤的嬌軟,“你……你快放我起來,這水都要溢位來了……”
“水溢位來了又何妨?這府裡上下,誰敢來打擾?”
韓星澤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的震動,震得公孫麗耳根發燙。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伸出修長的雙臂,霸道地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更緊地帶了帶。
這丫頭,剛才在外面表白時,那副將門虎女,視死如歸的剛烈勁兒去哪兒了。
如今到了這浴桶裡,倒成了一隻只會把頭埋起來的小鴕鳥。
這等極致的反差感,簡直是世間最烈的情藥,讓人怎麼親近都不夠。
韓星澤在心底愜意地喟嘆著,眼底的幽火越燒越旺。
他伸出一根微涼的食指,輕輕挑起公孫麗光潔的下頜,強迫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秋水明眸與自己對視。
“剛才在書房,是誰信誓旦旦地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她被水汽蒸得緋紅的臉頰上流連。
“怎麼現在為夫只是邀你共沐香湯,麗兒就嚇成這副模樣了,莫不是剛才的表白,只是哄我的?”
“我才沒有哄你。”
公孫麗本就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被他這般一激,骨子裡的那點倔強頓時出頭。
她咬了咬嫣紅的下唇,水汪汪的眸子裡透出幾分嬌嗔,迎上韓星澤的目光:“澤兄,你,你慣會這般欺負人。我明明是心疼你連日勞累,想伺候你沐浴,你卻……卻使壞把我拉下來。”
看著她這副明明羞得臉頰通紅,卻還要強撐著與自己辯駁的嬌俏模樣,韓星澤眼底的笑意徹底盪漾開來。
“我怎麼捨得欺負你,我心疼你還來不及。”
韓星澤的聲音突然低啞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溫柔。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隨後緩緩下滑,落在她那被水浸透的衣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