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鸚歌幽幽嘆氣,纖細的手指揪緊身上的錦被。
不知道還要在這無邊的黑暗裡蟄伏多久,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些什麼。
是在書房裡徹夜推演破局的棋盤,還是也像她這般,望著窗外的殘月,思念著彼此。
心念浮動間,鸚歌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她深知自己此刻心浮氣躁,若是強行打坐練功,極易走火入魔。
她索性披衣起身,趿著鞋走到奢華的梳妝檯前。
看著妝匣裡那些姬無夜賞賜的名貴珠翠,她百無聊賴地伸出手,捻起一串價值連城的東海珍珠項鍊。
“啪。”
鸚歌雙手微微一用力,那根堅韌的絲線應聲崩斷。
“吧嗒、吧嗒、叮叮噹噹……”
數十顆圓潤飽滿的珍珠,瞬間失去束縛,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紛紛揚揚地砸在光可鑑人的青石地磚上,向著四面八方歡快地滾落。
清脆的撞擊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迴盪。
鸚歌蹲下身子,如雪的長髮垂落在地。
她沒有動用任何真氣,只是像個最普通的凡間女子那般,伸出微涼的指尖,將地上那些散落的珍珠,一顆一顆地撿進掌心。
撿起一顆,便是在心底念一次他的名字。
再撿一顆,便是在腦海裡描摹一遍他的眉眼。
她藉著這種枯燥到極點,甚至有些笨拙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壓下體內翻湧的躁動,也把對韓星澤那份深沉入骨的思念,妥帖地藏迴心底最深處。
七公子府。
內間裡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那股剛沐浴過後的,如同雨後茉莉般清新醉人的幽香,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兩人的鼻息之間。
韓星澤微微退開半寸,鼻尖近乎貪婪地蹭過公孫麗修長白皙的頸項,深嗅著那股,讓他魂牽夢縈的體香。
“麗兒,你真香……”韓星澤的嗓音沙啞,溫熱的唇瓣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向下,若即若離地在她的鎖骨處流連。
公孫麗只覺得渾身像是過電一般,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癢與異樣感,順著他的指尖和唇瓣,瘋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本是將門之後,骨子裡帶著外柔內剛的堅韌,可在這等極致的溫柔撩撥下,她那身驕傲的偽裝,早已潰不成軍。
韓星澤那帶有薄繭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遊走。
指尖隔著那層單薄的水雲紗,好似帶著灼熱的火星,每寸撫過,都惹得公孫麗嬌軀一陣戰慄。
“夫……夫君……”公孫麗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那雙澄澈的秋水明眸中,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那原本無措抵在韓星澤胸前的雙手,不知不覺間已緊緊攥住他的衣襟,猶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看著她這般情態,韓星澤的眸色愈發幽深。
。後雨花桃片片,落前風瓣荷盈盈似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