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烙著趙國軍方的最高封泥印信。
一旦這兩方勢力,在絕命谷為了搶奪物資而大打出手,最後踩著滿地屍體,掀開那些大車的防水油布……
“劫掠盟國邊防軍餉,等同於宣戰叛國。這可是誅九族都嫌不夠的死罪。”
韓星澤低聲呢喃著,指尖猛地一發力,那兩枚黑色的棋子,瞬間在沙盤上被碾成粉末。
“當這口驚天黑鍋同時扣在你們兩個人的頭上時……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固若金湯的權勢,還能不能撐得住這韓國即將到來的、毀天滅地的雷霆之怒。”
書房內,韓星澤將指尖碾碎的棋子粉末,隨意地拍了拍,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運籌帷幄的從容。
絕命谷距離新鄭路途遙遠,就算韓千乘和夜幕的鐵騎全速狂飆,要在那裡撞見、火拼,再到發現劫了李牧的軍餉,訊息傳回新鄭,最快也得是三四天之後的事情了。
韓星澤伸了個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這繃緊的弦也該稍微鬆一鬆了。
既然外面那幫蠢貨,正急著去黃泉路上排隊,本公子今夜也算難得清閒。
說起來……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紫女那嬌媚入骨的身子,以及弄玉那溫婉清麗的容顏。
那晚託衛莊那傲嬌白毛帶話,說要好好‘補償’阿紫和玉兒。
這兩個丫頭這幾天提心吊膽的,若是不早點去兌現承諾,以阿紫那記仇的小性子,下次見面指不定要怎麼拿話酸我呢。
也罷,今夜就去紫蘭軒走一遭,權當是暴風雨前最後的消遣了。
打定主意,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以他如今宗師初期的恐怖修為,配合著明玉功那近乎隱形的斂息之法,這七公子府外圍成鐵桶一般的禁軍,在他眼裡簡直跟紙糊的沒兩樣。
他甚至連夜行衣都沒換,依舊穿著那身月白錦袍,只是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便猶如一縷沒有重量的輕煙,悄無聲息地融化在窗外的夜色之中。
半炷香後,紫蘭軒頂層的天字一號雅閣。
韓星澤猶如一隻輕巧的夜梟,足尖無聲無息地落在雅閣外半開的窗臺上。
他正欲推窗而入給兩女一個驚喜,卻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一陣讓他氣血翻湧,浮想聯翩的對話。
“哎呀,星兒,你這小淘氣,別亂跑呀,快過來讓姐姐抱抱。”這是紫女那帶著幾分慵懶和嬌嗔的聲音。
“姐姐,你看星兒今天多有精神,這上躥下跳的,連摸都不讓摸了。”弄玉那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似乎還帶著幾分氣喘吁吁的笑意,“星兒,乖一點嘛,過來躺下,讓我摸摸你的肚子。”
“就是,星兒乖,快躺平。姐姐這手法可是專門練過的,保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喵喵叫著求饒呢。”紫女的笑聲越發嫵媚,像是帶著鉤子一般。
蹲在窗外的韓星澤,聽到這番對話,整個人都驚呆了,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動,瞬間直衝腦門。
臥槽!
韓星澤在心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呼,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阿紫和玉兒這也太會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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