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悄無聲息地掠入內室,迅速將記錄著這些,慘絕人寰勾當的密冊賬單捲走。
她知道,這份罪證一旦交到韓星澤手裡,翡翠虎的下場,絕對會比這些流民,慘上千倍萬倍。
南陽驛館。
焰靈姬眼波流轉,嬌嗔地白了韓星澤一眼:“公子也真是的,方才折騰奴家時那般兇如餓狼,怎麼現在到了芙蕖妹妹這兒,倒成了個惜花君子了?”
“連進門都這般小心翼翼,奴家看了都要吃醋眼紅了呢~”
聽著焰靈姬這露骨又帶著幾分醋意的調侃,芙蕖羞得連脖頸都透出粉色。
韓星澤輕笑一聲,額頭抵著芙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別聽那妖精瞎說,我怎會捨得傷你。”
他停下動作,給足懷中少女適應的時間,只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佈滿紅暈的臉頰,嗓音溫柔:“還疼嗎?”
芙蕖水汪汪的眸子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咬著下唇,輕輕搖頭,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呢喃:“公……公子,芙蕖不疼了……”
“真乖。”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床榻旁那面巨大的黃銅鏡,“既然不疼了,那就睜開眼睛看看。”
芙蕖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力道望去,只一眼,整個人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渾身劇烈一顫。
光可鑑人的銅鏡裡,清晰地映照著兩人,此刻毫無間隙的親密姿態。
自己那青澀白皙的嬌軀,在韓星澤結實挺拔的身軀下,顯得那般嬌小可憐。
更要命的是,鏡中的自己眼角泛紅,眉眼含春,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低眉順眼的丫鬟模樣?
“不……我不看……”芙蕖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了,慌亂地想要閉上眼睛,雙手胡亂地去推拒韓星澤的胸膛,小腦袋死死往他懷裡鑽,“公子……求你,把鏡子拿開……”
“那可不行,”韓星澤非但沒依她,反而微微挺身,故意開始一陣緩慢而堅定的攻城略地。
他一邊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一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溫熱的唇齒間吐出充滿蠱惑的話語:“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一點點變成我的女人的。”
隨著他的動作,銅鏡裡的畫面也隨之搖晃。
極致的羞恥感與身體深處,逐漸蔓延開來的異樣痠麻交織在一起,讓芙蕖瞬間化作一個水人兒。
那原本乾澀的阻礙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氾濫成災的春水,將身下的被褥浸溼一大片。
坐在一旁看戲的焰靈姬見狀,更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伸出玉指,輕戳芙蕖滾燙的腰肢,咯咯嬌笑起來:“哎喲喂,芙蕖妹妹這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呢。”
“你看看這出水的架勢,怕是比奴家剛才在浴桶裡還要氾濫,簡直要把公子的心都給融化了~”
“靈姬姐姐……你、你別說了……”芙蕖被她這一打趣,更是羞憤欲死,十根纖細的玉指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
但那股陌生的歡愉卻猶如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容她反抗。
韓星澤感受到她的變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叫囂。
他低吼一聲,猶如一頭終於掙脫鎖鏈的獵豹,開啟屬於他的狂風驟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