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臣子或者公子得了這等狂熱的民心,往往就是“功高震主”的死局,輕則被猜忌圈禁,重則身首異處。
然而,韓星澤站在三十萬人中央,卻坦然受之,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連半點惶恐都沒有。
韓星澤自然不怕。
且不說他現在的實力早已無懼任何暗殺,單說父王對他的那份近乎病態的偏愛。
父王本就打算將這大韓的江山交到他手裡,他此刻在南陽立下這等逆天的威望。
父王不僅不會覺得他功高震主,反而會在王宮裡高興得多喝兩杯,覺得自己的“星兒”終於有了壓服群臣的威望。
七哥這手段,當真是翻雲覆雨,好似神仙啊……
韓非在心底暗暗感嘆,雖然流民的心算是徹底穩住,但他眼底依然藏著些許隱憂。
夜幕降臨,南陽驛館的東廂房內,暖香融融,與外面的肅殺寒夜形成鮮明對比。
解決完瘟疫的爛攤子,韓星澤終於迎來難得的清閒時光。
屋內,幾縷名貴的沉水香,在青銅獸爐中嫋嫋升騰。
韓星澤半閉著雙眼,愜意地靠在鋪著白虎皮的寬大軟榻上。
芙蕖乖巧跪坐在他身後,那一雙因為修煉明玉功,而變得越發白皙冰潤的柔荑,正力道適中地替他揉捏著肩膀。
少女清冷的幽香縈繞鼻尖,偶爾有幾縷青絲垂落在他側臉,帶來一陣微癢的酥麻。
而在韓星澤的懷裡,則臥著一團惹火至極的“紅蓮”。
焰靈姬今日換了一身更為清涼的薄紗紅裙,曼妙火辣的曲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她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柔若無骨地貼在韓星澤堅實的胸膛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玩著他胸前的一縷黑髮。
那雙湛藍色的狐狸眼裡,盪漾著幾乎能把人溺斃的秋波。
“星澤今日在流民營裡那副模樣,當真是威風極了。”焰靈姬吐氣如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韓星澤的下頜處,聲音嬌媚入骨。
“三十萬人都把你當成救苦救難的神仙呢。只是不知道,這天上的神仙,在凡間的床榻上,是不是也一樣這般厲害?”
這妖精,又在點火。
韓星澤深邃的黑眸,瞬間暗下來。
上次在別院裡,這丫頭用激將法撩撥他,火點起來了,他卻使壞抽身而退,惹得她去靜室裡憋了一宿的火。
今夜,在這遠離新鄭朝堂的南陽驛館,天時地利人和,是該好好“重振夫綱”了。
“神仙厲不厲害,你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壞笑,手臂猛然一收,直接將焰靈姬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死死扣住。
一個翻身,韓星澤便將這朵帶刺的紅玫瑰,壓在軟榻上。
“哎呀……”焰靈姬發出一聲嬌呼,卻並沒有反抗,反而順勢勾住他的脖頸,眼底閃爍著挑釁的火光,紅唇微啟,“那奴家可要好好領教領教公子的‘神仙手段’了……”
一旁的芙蕖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轉過身去,卻又忍不住透過指縫,偷偷看過來,一顆芳心猶如小鹿亂撞,渾身都透著一股熟透的紅暈。
。發即一,火烈柴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