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重新恢復寂靜。
韓星澤處理完這樁正事,周身那股冷厲的殺伐之氣漸漸散去。
連日來忙於朝堂與江湖的算計,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紫蘭軒裡那兩抹令人心馳神往的倩影。
算算日子,倒是有段時間沒去紫蘭軒了。
韓星澤摸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溫潤不羈的笑意。
之前流沙聚會,紅蓮那丫頭興致勃勃地給玉兒取了個風雅至極的代號,“思弦”。
這種傳遞佳音,博美人一笑的差事,他怎麼著也得親自跑一趟。
雖說阿紫說不定早就把這事告訴玉兒了,但他此行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去互訴互訴衷腸,順便在那溫柔鄉里討點甜頭,豈不美哉?
心念及此,韓星澤推開房門,換上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踏著新鄭城傍晚的微風,輕車熟路地朝著紫蘭軒的方向悠然行去。
夜幕降臨,韓國王宮深處的芙蕖殿內,燈火通明。
殿門緊閉,紅蓮雙手託著香腮,守在紫檀木圓桌前,目光時不時地飄向緊閉的窗欞。
桌上擺著四道菜餚,為了等那個男人,她已經命侍女端下去反覆熱了三四回。
“吱呀。”
一聲輕響,窗欞被夜風推開,一抹孤傲高大的玄色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入殿內。
他滿頭銀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手中那把鯊齒劍,透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你可算來了。”紅蓮眼眸瞬間亮起,毫無顧忌地撲進衛莊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衛莊順勢將劍擱在桌角,任由她抱了一會兒,才微微低頭,看著她那張滿是擔憂的小臉。
“怎麼,怕我死在外面?”衛莊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標誌性的冷傲。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紅蓮嗔怪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秀眉緊緊蹙起,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憂慮,“我下午就聽說了。”
“你在朱雀大街把康平君的護衛全廢了,還把他強行押回府裡。那康平君可是父王的堂弟,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你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他定會像毒蛇一樣死死盯上你。”
紅蓮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她仰起頭,看著衛莊那張稜角分明的冷酷臉龐,滿是心疼:“我知道你最厭惡朝堂上那些繁文縟節,你骨子裡是一隻不受約束的蒼鷹。”
“如果不是為了流沙,不是為了哥哥的大業,你根本不用穿上這身司隸的官服,去受這些氣……”
看著紅蓮這副真情流露,泫然欲泣的模樣,衛莊心底那層冷硬的堅冰無聲無息地融化了。
他抬起那隻握慣劍的大手,動作略顯生硬,卻極盡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流沙的劍,從不畏懼任何權謀暗箭。”衛莊冷冷吐出幾句安撫,“我既然敢斷他的爪牙,就說明這所謂的‘規矩’,不過是我手中的玩物。”
”。格資夠不還,我計算想君平康。夫莽的謀無勇有是不從,人傳谷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