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聖並不缺少戰鬥方面的人員。
如果他真的想要，以他手中積攢的惡魔果實庫存，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堆砌出一個連隊規模的能力者軍團。
但那樣做毫無意義，低質量的量產型戰力，在面對真正的高手時，不過是炮灰罷了。
他需要的，是低調，是精益求精。
高階戰力，才是真正值得投入資源去培養的物件。
相比之下，像斯圖西這樣在情報領域出類拔萃的人才，在迪奧聖的佈局中反而顯得彌足珍貴。
她的價值不在於能打多少場硬仗，而在於她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那對無孔不入的耳朵，以及那顆永遠能準確揣摩主人心意的大腦。
在擁有了蝙蝠果實·吸血鬼形態的加持之後，她的情報蒐集能力和潛行滲透能力在整個cp0中都足以名列前茅。
正因為如此，迪奧聖現在反而有些離不開斯圖西了。
她實在是太好用了，無論是對外情報的蒐集與分析，還是對內床笫之間的服侍與配合，她都是最懂迪奧聖的那個人。
她總能在他開口之前就領會他的意圖，總能在他下達命令之前就做好準備工作。
這種默契，不是隨便換一個人就能替代的。
迪奧聖也不是沒有想過再培養一個類似的人才。
他曾讓斯圖西留意合適的好苗子，試著培養接班人，但斯圖西給出的答覆也很坦誠。
合適的好苗子太難找了。
既要具備特工的潛質，又要能夠適應惡魔果實的能力，還要能夠透過忠誠度的考驗這樣的人選，可遇而不可求。
桑達索尼亞那龐大的蛇軀在荒蕪的大地上快速遊走，每一次擺動都能前進數十米的距離，身後留下一道蜿蜒的拖痕。
瑪麗哥魯德緊隨其後，土黃色的蛇身在地面上同樣靈活地穿行，兩姐妹一前一後，如同兩道移動的城牆一般。
一隻血色的蝙蝠從遠處飛回，精準地落在斯圖西伸出的手指上。
它的身體在接觸皮膚的瞬間融化成一滴殷紅的血液，滲入斯圖西的指尖。
斯圖西閉上眼，讀取著那隻蝙蝠帶回的資訊，片刻後睜開眼，朝著某個方向揚了揚下巴：“主人，那邊。”
迪奧聖微微頷首，輕輕跺了跺腳下的蛇頭：“換方向。”
桑達索尼亞二話不說，調轉方向，朝著斯圖西指示的方向全速前進。
沒過多久，前方的地面出現了明顯的人工痕跡，只見兩道平行的鐵軌沿著地面延伸向遠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微光。
鐵軌鋪設得雖然簡陋，但在這種荒蕪的世界裡，已經算是極為顯眼的人造物了。
“停下。”
迪奧聖示意桑達索尼亞停下，從她的頭頂一躍而下，落在鐵軌旁邊。
他低頭看著那兩道嵌在地面上的鐵軌，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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