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圖西站在窗沿上，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在座椅上的四方川堅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成為了她的血僕，後續的行動就會方便許多。
於是，她不再停留，展開那雙寬大的蝙蝠翅膀，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之中，好似一抹幽靈般消失在月光之下。
不知過了多久，四方川堅將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只覺得脖頸處隱隱有些發酸，像是被什麼蚊蟲叮咬過一般。
他抬手摸了摸那個部位，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隨即皺了皺眉，試圖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卻發現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只記得自己正在思考如何拉攏那位神明大人，然後就……睡著了？
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
四方川堅將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那副城主的威嚴姿態，然後朝門外喚道：“來人。”
一名武士應聲而入：“城主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菖蒲叫來。”
片刻之後，菖蒲匆匆趕來，在父親面前跪坐下來，恭敬地問道：“父親大人，您找我？”
四方川堅將看著女兒那張日漸成熟的面龐，沉吟了片刻，開口問道：“菖蒲，你對那位神明大人……印象如何？”
菖蒲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起這個，微微一愣，隨即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長得很好看……但是性格方面，有些……”她回想起迪奧聖那句毫不留情的“難吃”，以及他那副始終冷淡疏離的態度，不由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有些不太好親近。”
四方川堅將緩緩點了點頭，又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如果……讓你去侍奉那位神明大人呢？”
“侍奉”二字落入耳中的瞬間，菖蒲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驚訝和慌亂。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四方川堅將卻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別急著開口，繼續說道：“你覺得，那位神明大人，真的會無償幫助我們解決卡巴內的威脅嗎？”
菖蒲愣了一下，回答道：“他……答應過的。”
“口頭上的答應，做不得準。”四方川堅將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為什麼願意幫助我們？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心善嗎？”
一提到“心善”這兩個字，菖蒲沉默了。
她想起了迪奧聖那雙冰眼眸裡，從來沒有過任何憐憫或善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他確實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也確實說過會幫助他們，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拯救蒼生的熱忱。
他更像是一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隨心所欲的存在。
看到女兒沉默，四方川堅將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他放緩了語氣，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需要一份保障，一份能夠確保他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保障。”
他直視著菖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身邊帶著的那幾個女子，無一不是貌美之人。這說明，他在這方面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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