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掛著一柄太刀,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緩緩掃視了一圈甲板上那幾個瑟瑟發抖的海賊,目光又在船帆上那個骷髏頭圖案上停留了片刻。
這個骷髏圖案他沒有任何印象,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個海賊團的標誌。
然後他又看了看甲板上的人數,寥寥幾個雜魚水平的傢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海賊團的配置。
能夠穿越新世界的惡劣海況,抵達和之國周邊的海域,絕不可能是偶然漂流至此。
這艘船的出現,背後一定有問題。
百獸海賊團大看板燼的臉色緩緩沉了下來。
“這裡是百獸海賊團的地盤,“你們是什麼人?”
那幾個海賊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就在他們試圖說出真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麻痺感瞬間席捲了他們的全身。
他們的舌頭僵住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發出“呃呃啊啊”的含糊音節。
燼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海賊那副欲言又止、滿臉驚恐的模樣,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了。
“不肯說出你們的船長是誰嗎?”他的右手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太刀刀柄,“看來,我得用點手段,才能讓你們開口了。”
太刀緩緩出鞘,冰冷的刀鋒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甲板上頓時哀嚎一片。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那幾個海賊在燼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們倒是想說,但舌禍根絕之印讓他們連慘叫都只能發出含糊的音節,更別提說出任何關於迪奧聖的資訊了。
燼的手段凌厲冷酷,一刀接一刀,不急不緩,像是在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摧毀著他們的意志。
然而,無論他怎麼折磨,這些人除了痛苦的呻吟之外,始終沒有吐出半個有價值的字眼。
沒多久,一艘印有百獸海賊團標誌的海賊船緩緩駛來,停靠在這艘孤船旁邊。
鐵鉤勾住船舷,木板搭上船沿,一群百獸海賊團的船員跳幫過來,看到甲板上站著的那個高大的黑色身影,連忙喊道:“燼大人!”
燼甩了甩太刀上沾著的鮮血,將刀身收入鞘中,不滿地說道:“來得太慢了。”
“屬下該死!”帶頭的小頭目連忙低頭認錯,隨即目光掃過甲板,只看見了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具殘缺不全的身體,鮮血在木板上匯聚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顯然,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嚴酷的拷問。
燼瞥了一眼那些奄奄一息的海賊,冷冷地說道:“把這些人關好,別讓他們死了。”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這群人寧死都不肯開口,連半個字都不願意透露,看來他們背後的人,讓他們忠誠到了這種地步。”
燼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能讓一群雜魚海賊在遭受如此酷刑的情況下依然守口如瓶,說明他們背後那個存在絕非等閒之輩,擁有著足以讓手下寧死不屈的特性,他只在寥寥幾人身上看到過有這種氣場。
。進推的劃計個整到響影能可都數變何任,期時鍵關的國之和取奪團賊海百值正今如
。手棘加更得變會就事那,的來田月著衝是人秘神個這果如
。況個這視重須必他,以所
。去飛向方的國之和著朝,起而天沖,風狂陣一起掀,振一翼雙,龍翼的大巨頭一作化中響聲的位錯骼骨陣一在,曲扭、脹膨地猛形,話句這下丟燼”。長船見去刻立要我,好關們他將“
。舌咂了咂得由不,賊海的糊模些那上板甲看了看頭低後然,端雲在失消影的燼著送目們員團賊海百的上板甲在留
”。了死們他讓別,了說人大燼,點輕腳手。裡牢進關,去下抬都人些這把“:道咐吩下手對,手揮了揮目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