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內理子那邊則顯得有些不妙。
她雖然有操靈果實和結界果實的能力,但本身並沒有學習過任何格鬥技巧,身體素質和普通人無異。
一旦被詛咒師近身,她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就在那五六名詛咒師獰笑著朝天內理子撲去的瞬間,迪奧聖腰間的腰帶猛然蠕動,八岐大蛇的八個蛇首同時昂起,盤踞在迪奧聖身側,發出嘶嘶的低鳴。
其中一個蛇首猛地張口,一道墨綠色的毒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徑直落在衝向天內理子的那名詛咒師臉上。
“啊啊啊——!”
那名詛咒師捂著臉發出淒厲的慘叫,毒液迅速腐蝕了他的皮肉,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骼,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很快便徹底沒了聲息。
而衝向迪奧聖的那幾名詛咒師,此刻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為首一人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手的笑容,手中的匕首裹挾著咒力,朝著迪奧聖的胸口狠狠刺下。
“得手了!”
然而他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八岐大蛇的一個蛇首便如同閃電般探出,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鋒利的獠牙深深嵌入血肉之中,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其他詛咒師看到這一幕,腳步猛地剎住,臉上寫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們看著迪奧聖身邊那八個緩緩游弋的巨大蛇首,不由得顫抖地說道:“怎……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術式?為什麼一點咒力都感覺不到?!”
那八個蛇首散發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壓迫感,沒有任何咒力的波動,卻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咒靈都要令人膽寒。
有幾個詛咒師已經萌生了退意,互相對視了一眼,轉身就要逃跑。
然而八岐大蛇的另一個蛇首猛地張口,噴出一團濃郁的黑色墨水,化作暴雨般澆在那群詛咒師身上。
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被墨水濺到的身體,發現沒有任何痛感,正疑惑間,迪奧聖單手結了一個古怪的印,輕聲說道:“自業咒縛之印。”
下一刻,所有被墨水沾染到的詛咒師,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住一般,僵直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們的瞳孔中滿是震驚和恐懼,拼命想要掙脫,卻連肌肉都無法收縮分毫。
這是什麼能力?在場的詛咒師只有這一個想法。
迪奧聖緩緩走了過去。他每經過一個詛咒師身邊,便隨手一揮。
手刀劃過脖頸,一顆腦袋便應聲飛起,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屍體直挺挺地倒地。
一顆、兩顆、三顆……他好似閒庭信步般走過,身後留下一具具無頭屍身,直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還活著。
那是一個女人。
她看著眼前那一排剛剛還在和自己說話的同伴,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身首分離的屍體,恐懼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當迪奧聖走到她面前時,她的大腿拼命想要顫抖,卻因為自業咒縛之印的效果而被死死固定在原地,連發抖都做不到。
那些同伴被梟首的畫面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