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軍艦揚起風帆,朝著北海的方向平穩駛去。
在偉大航道上航行,尤其是在前半段,每一艘在外執行任務的軍艦都有一個例行規定,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向海軍本部彙報當前的方位和行程。
這並非多此一舉。
茫茫大海上,一旦失去聯絡,別說遇到危險時本部能否及時派兵救援,就連船隻沉了,本部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收屍。
定期彙報航線,既是對船上每一位海兵的生命負責,也是確保海軍本部能夠隨時掌握全域性、調兵遣將的基本手段。
當然,這套規矩主要適用於偉大航道前半段。
到了新世界那種地方,海軍的勢力範圍大幅收縮,基本只能堅守在海軍支部基地或加盟國的海域附近,更遠的地方早已是四皇的地盤。
除非是由大將或卡普那種級別的強者帶隊,否則海軍一般不會深入四皇的勢力範圍,彼此之間維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與剋制。
至於四海,則通常由各地的海軍支部自行管理,海軍本部鞭長莫及,很少直接插手。
因此,當海軍本部那邊得知鶴中將的軍艦偏離了原先報備的預定航道,轉而駛向北海方向,而且還是橫穿無風帶時,坐鎮馬林梵多的空元帥親自撥通了電話蟲。
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
電話蟲被接通,那頭傳來了空元帥略帶關切的聲音:“鶴,你那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改變航向往北海去了?”
鶴中將握著電話蟲的話筒,平靜地回答道:“老身得到了關於多弗朗明哥的重要情報,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
她沒有將迪奧聖的存在透露半個字。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空元帥知道她船上搭載著一位偷偷溜出聖地的天龍人,以他的立場,必然會第一時間上報給五老星。
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自己算是失信於人了。
好在空元帥聽到這個理由後,並沒有過多追問。
海軍高層都很清楚鶴中將多年來對多弗朗明哥的高度關注和執念,她為此改變航向,倒也合乎情理。
雖然穿越無風帶有些奇怪,但他選擇相信鶴,想必有她的道理。
於是,他只是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保持聯絡”之類的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鶴中將將電話蟲放回桌上,轉過身,看向那個正悠閒地躺在甲板躺椅上曬太陽的少年,頗為無奈地說道:“老身這可是為了你撒了謊。”
迪奧聖眯著眼睛,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和海風,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辛苦你了,鶴中將。”
鶴中將沒有再說什麼,她的目光越過船舷,落在了甲板的另一側。
那裡,光月日和正手持一柄木刀,認真地對著一個稻草人偶比劃著基礎的斬擊動作,而三輪霞則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偶爾在光月日和的指點下接過木刀,笨拙地模仿著她的動作。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投入。
鶴中將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觸。
她見過太多天龍人,那些戴著泡泡頭罩、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後裔,他們手中的奴隸要麼眼神空洞如行屍走肉,要麼滿臉恐懼如驚弓之鳥,從未有過像眼前這兩個女孩這般,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性格活潑自由的。
。同不的上質本種某著有乎似,人龍天些那的知認所和,年個這聖奧迪,人龍天是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