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庵歌姬的目光掃過房間,在場的女人中,冥冥在這裡,九十九由基在這裡,而高專殘存的女人,一個是她,一個就是硝子。
結合上自己好幾天沒有見過硝子,那這人是誰很明顯了。
冥冥看到庵歌姬那震驚呆滯的眼神,也露出玩味的笑容。
她不緊不慢地側過身子,將身後的畫面完整地展露在庵歌姬面前。
這一下,庵歌姬終於看清了。
褐色的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和額頭上。
那個人就是家入硝子,不會有錯。
只見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緊地皺著,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聲音中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柰子也隨著男人的衝擊,而不斷地前後晃盪。
沒有任何預料的,硝子的身體忽然向上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
迪奧聖則順勢向上挺動,卻因為過於滑溜而滑脫了出來。
失去了堵塞的出口,積蓄已久的液體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水槍般猛地噴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足足射出了幾米遠才落地。
她的身體隨著那股釋放的力道一抖一抖的,那水線也跟著在空中不斷晃動。
迪奧聖就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親身體驗過了家入硝子那特殊的體質。
平時看著還挺禁慾的一個人,但身體卻真的像是水做的一樣。
而且那股收縮的力道著實不小,每一次都絞得他頭皮發麻,即便是以他的身體素質,也不得不承認家入硝子確實有幾分本事。
每次朝吹時都會像尿了一樣,噴射的勁也夠大的。
如果舉辦看誰尿得遠的比賽,迪奧聖當屬第一,那硝子就是第二了。
十幾秒後,家入硝子總算消停了下來。
她緊繃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弓起的腰緩緩放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小腹還在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的,將體內殘餘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排擠出來,匯成一小灘水漬。
硝子這副樣子,顯然是免不了脫水的。
她的嘴唇微微乾裂,呼吸也有些虛弱,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花朵,蔫蔫地躺在地上。
菅田真奈美站在庵歌姬身後,吩咐道:“去給她喂點水。”
庵歌姬恍惚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蹲到硝子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頭,將自己帶來的水送到她嘴邊,一點一點地給她喂水。
硝子下意識地吞嚥著,喉嚨微微滾動,臉色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血色。
而迪奧聖依然起立著,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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