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股強勁的吸力從她口中傳來,又急又猛,裹挾著口腔的溫度和舌面的柔軟,將聖劍牢牢地鎖在那片溼熱的空間裡。
迪奧聖被那股強勁的吸力裹挾著,舒服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微微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右手抬起來,覆在了無名的腦袋上,手指輕輕穿過她那柔軟的髮絲,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感受到主人的讚許,無名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吸得更賣力了。
她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聖劍,兩頰凹陷得更深,吸吮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彷彿要把裡面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取出來。
與此同時,她那雙肉嘟嘟的小手也沒有閒著,順勢握住了聖劍那沒有被含住的下半部分。
小手與嘴唇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上面吸,下面擼,上下夾擊。
迪奧聖向來不是那種會刻意折騰人的性子,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的衝動湧上來時,他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無名的腦袋,示意她做好準備。
無名立刻會意,小舌頭在口中攪動得更加賣力,靈活地繞著劍身打轉,吸吮的頻率也隨之加快,發出嘖嘖的水聲在浴室中格外清晰。
終於,迪奧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即一股滾燙的濁白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猛烈地灌滿了無名那張小巧的口腔。
她拼命地吞嚥著,喉嚨上下滾動,咕嘟咕嘟的聲音不斷響起,但那量實在太大太猛,她根本來不及全部嚥下。
過多的液體從她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滑落。
她不得已鬆開口,聖劍從她口中滑出,對準著她的臉,繼續噴射,落在了她緊閉的眼瞼,順著小巧的鼻樑蜿蜒而下,最終匯聚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掛著滿滿的搖搖欲墜的濁白。
無名緩緩抬起頭,帶出好幾道白絲,白絲一端連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另一端掛在聖劍的頂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拉扯,越拉越長,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開來,落在水裡。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迪奧聖難得地耐住了性子,給了香克斯聖一段適應聖地生活的時間。
當然,這個“耐心”也不過是相對於他自己而言的。
在香克斯聖迴歸聖地將近一週之後,迪奧聖終於按捺不住,主動找上了門。
而香克斯聖也終於切身體會到了夏姆洛克聖口中那句“戰鬥狂”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任何誇張或修辭的成分。
即便曾經馳騁在新世界的大海上,作為羅傑海賊團的船員與其他威名赫赫的海賊團廝殺交鋒,香克斯聖也從未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戰鬥洗禮。
在海上的時候,至少打完一場還有休整的時間,船員們需要養傷,船隻需要修補,航線需要規劃,總歸是有喘息之機的。
但在聖地,面對迪奧聖,這一切都不存在。
對方的挑戰從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開始,一直持續到夜深人靜。
只要迪奧聖人在聖地,只要他手頭沒有其他事情,他就會準時出現在香克斯聖面前,手中握著耶夢加得,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恨不得一拳打上去的笑容。
香克斯聖終於忍不住向索瑪茲聖抱怨了幾句。
索瑪茲聖聽完,只是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哈哈哈,你到時候就會習慣的,就像團長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