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你在想什麼呢!
那天只是一個意外,不能被他給迷惑住了。
宋黎甩了甩腦袋,拋開雜亂的思緒,扯了條浴巾擦乾身子,穿上乾淨睡衣,頭髮還染著幾分水汽,就走出了浴室。
一抹煙味迎面襲來。
宋黎怔了怔,下一秒,就看到傅宴舟正坐在沙發裡,慢條斯理在抽菸。
他穿著一身黑色睡衣,襯的渾身小麥色肌膚更加深邃,下巴緊緊繃著,渾身散發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抬眸,兩人目光隔著繚繞煙霧撞在一起。
空氣寂靜了幾秒鐘。
宋黎率先收回目光,沒有喊他,在書桌裡坐下,也點了一支菸,視若無睹的吞雲吐霧起來。
完全將對方當做空氣。
傅宴舟皺緊了眉。
他掐了煙,嗓音泛啞問:「我今天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為什麼不接?早上為什麼不辭而別?」
宋黎笑了,這男人是真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忙,沒空接。」宋黎道。
傅宴舟眉頭皺的更緊,「忙到連線個電話幾分鐘的時間都沒有?你比我還要忙?宋黎,你故意的。」
「我今天的確很忙,不過你說對了,我也的確是故意的。」宋黎淡淡道。
傅宴舟頓了頓,問:「你因為我早上把你晾在樓下生氣了?」
宋黎沒說話。
對方站起來,一邊向她靠近一邊解釋:「相宜那時候不舒服,我只能先送她上樓休息,沒待多久就下去找你了,可你已經走了。」
「宋黎,你是個男孩子,心胸要寬闊些,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是不是有失風度了?」
宋黎冷笑:「是,我自然沒有您有風度。」
把她晾在樓下,抱著許相宜上樓噓寒問暖,他簡直太有風度了。
只不過風度是給許相宜的。
宋黎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這話裡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醋味。
傅宴舟倒是察覺到了。
他愣了愣。
倒是沒有往宋黎吃醋那方面想,只當她是不高興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對,於是他耐著性子哄道:「今天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宋黎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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