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眼神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媽媽,你連爸爸都不記得了嗎?」
他說罷,又小聲嘀咕道:「爸爸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宋熹微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幾乎要將京都認識的,所有周姓男同志都想了一遍。
但很顯然,一無所獲。
小糰子圓溜溜的大眼盯著她,嘟了嘟嘴道:「媽媽,是周思遠,爸爸是周思遠啊。」
隨著這話音的落下,宋熹微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張冰冷的俊臉。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的雙眼,這怎麼可能!
周思遠那樣勝似冰雪,拒女同志於千里之外的人,怎麼可能會與她……與她有孩子!
宋熹微粉唇微動了下,無意識地低喃:「團團,你有沒有可能記錯了?」
周家與宋家雖都同處大院,且也算得上交情不錯。
但她與周思遠,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至少在她看來如此。
他們平日裡碰見,也就是點頭示意,連話都很少說,更別提生孩子啥的了,怎麼想都覺得玩笑至極。
「媽媽你好笨,團團怎麼會記錯爸爸。」小糰子萌萌地嗔了她一眼。
仔細去看就能發現,他這小表情與宋熹微簡直如出一轍。
宋熹微默了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湧,俯身摸了摸他的頭:「先睡覺吧。」
一切都等明天檢查完了再說……
*****
另一邊,遠在西北的某軍區。
一整天的訓練結束,周思遠回到辦公室時,已是深夜。
他剛坐到椅子上,還沒來得及歇息,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伸手接過電話,聽筒裡就立馬傳來了好兄弟杜書恆的聲音:「老周,我就知道你還沒休息呢。」
周思遠靠回椅子上,單手撐著額角,悠悠道:「怎麼了?」
「沒啥啊,這不就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嘮嘮嗑。」杜書恆同他隨意閒聊著。
念念叨叨了半天,見電話裡頭依舊沉默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說老周啊,你這脾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多說句話跟要把你怎麼了似的。」
周思遠按了按額角:「你以為我每天跟你一樣閒。」
「……」杜書恆吐槽著:「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他真搞不懂這小子,放著好好的大院太子爺不做,為何偏偏要跑去那遠在千里之外的西北受罪。
想著,杜書恆就又有些忍不住了:「話說老周,這一年前,你怎麼就突然離京了?還走那麼遠,更是不見得回來一次,在圈子裡幾乎都要了無音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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