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蘇念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小小的手掌上還殘留著昨晚攀巖時磨出的血痕。
“我不會害你，也不會害任何跟我走的人。”
山風吹過，車簾翻飛。
沈九州的手指在韁繩上鬆了又緊。
他看著眼前的女童。
五歲，瘦弱，坐在板車上時兩條腿夠不著地面。
可她說話的語氣、做事的手段、看人的眼神，全都不屬於這個年紀。
不屬於這個時代。
他想追問。
每一個字都卡在喉嚨口，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
但他沒有。
因為他自己也有說不出口的東西。
沈九州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那口氣在冷風中化成一團白霧，散了。
“好。”
他說。
“我不問了。”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他。
沈九州拉了拉韁繩，馬蹄在碎石上輕響。
他轉過身，要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沒有回頭。
背對著她的身影被夕陽拉成一條細長的暗影。
“我也有不能說的秘密。”
蘇念念的手指攥住了車幫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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