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州回到都督府時，神色沒有異樣。
他替衛崇安把脈，開了安神方子，隨後回到廂房。
第三天清晨，城門口聚起了一群人。
先是二三十個，後來增到五六十個。
到了巳時，人數超過三百。
他們站在城門前的空地上，不鬧事，不推搡，也不罵人，只是站在那裡。
有人是婦人，有人是老人，還有半大孩子和拄著柺杖的傷兵。
他們齊齊望向城樓守衛，開口喊道。
“放人！”
“趙嫂子無罪，放人！”
“蘇將軍是好人，放人！”
守衛們互相看著。
帶隊的城門官站在樓上，手按刀柄，遲遲不敢拔刀。
訊息很快傳進都督府。
衛崇安從簽押房衝出來，面色發青。
“有多少人？”
“三百多，還在往那邊聚。”
親兵答道。
“驅散！”
“大人，都是軍戶家屬和城南百姓，手無寸鐵。若是動刀，只怕……”
“誰讓你們動刀？拿槍桿子推！推不動就用盾頂，把人趕回去！”
大批兵卒被調往城門。
錢庸站在廊下，陰沉的三角眼轉了幾圈，開口提醒，“這股勁頭不像自發聚起的。背後有人推動。”
衛崇安咬牙。
“誰？”
“城南。”
錢庸神色陰狠，“沈九州昨天去過城南。”
衛崇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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