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拿起那封信，展開來看。
信紙泛黃，字跡剛勁有力：
“母親大人膝下：兒鎮北於邊關立功，己升任三品游擊將軍。待邊關戰事穩定，定接妻兒北上團聚。煩請母親照顧念與小寶，勿使缺衣少食。隨信附銀二十兩作姐弟花銷，望母親代為安排。不孝子鎮北叩首。”
三品將軍。
蘇念念的瞳孔縮了縮。
她爹不是普通的徵兵小卒，是三品將軍。
信上的日期是兩年前。
兩年了，這封信被蘇老太壓在銀匣底下，信裡附的二十兩銀子也被吞了，從未告訴過姐弟倆半個字。
蘇念念把信收進空間，銀匣連同裡面的銀錠首飾全部收走。
然後她從空間取出一截炭筆和一張黃紙，趴在地上寫了西個歪扭扭的大字。
“欠債還錢。”
故意寫得像小孩塗鴉，塞進床板底下原來放匣子的位置。
她無聲退出正房，嘴角的弧度冷了幾分。
兩年。
她爹寄了錢，託了信，讓家裡好養她們姐弟。
蘇老太吞了錢，藏了信，把姐弟倆關在柴房裡餓著、打著，還要賣掉。
這筆賬，五十兩銀子遠不夠抵。
第三站：東廂房。
蘇大山兩口子睡得跟死豬似的，鼾聲此起彼伏。
蘇念念從窗縫溜進去，首奔灶臺旁的米缸。
米缸裡的米只剩小半缸，但缸底下面壓著一個油紙包。
她伸手摸出來，開啟一看：十兩碎銀、幾串銅板、一對銀耳墜。
張氏的私房錢。
收。
她又環視一圈，看到牆角掛著一件新棉襖，厚實暖和，顯然是給蘇福生做的。
收。
旁邊籃子裡幾包點心乾果，大概也是蘇福生的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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