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市某溫泉,中午時間。
兩個臉部寬大,鼻翼較寬,說話露出一口牙齒參差不齊的男子,泡在水中,低聲閒聊著。
池子對面有一個青年男子也泡在這個溫泉裡,眯著眼睛,似乎在享受這異國風情文化。
他是外國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能說標準的櫻花國語,因此聽得懂對面兩人說的話。
胖子問光頭壯漢:“伊藤君,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據說鍾勇的大哥帶了幾個人過來給他一家收屍,在楚地代辦處協助下,想調查鍾勇家別墅失火慘案。”
光頭咧嘴笑道:“他們楚人死在我們這邊,想調查清楚,簡直是白日做夢,憑我伊藤家族在西京的勢力,誰敢不賣個面子。
幾個楚人識相跑得快,不然讓他們再出幾個事故,多捧幾個骨灰盒回去。”
他用毛巾洗了一把臉,回味無窮地說:“說實話,那個鍾美惠確實長得那叫一個水靈,也怪不得橋下那傢伙,在大白天就把她辦了。”
“確實是這樣……”
胖子喉結動了一下,吞嚥著口水。
“那天晚上你們幾個都去鍾勇家郊區別墅了?”
“我、橋下竹登、木村拓,還有渡邊一郎,我們跟鍾勇是同一個外貿會社的,這傢伙賺的財富越來越多了。”
“所以你們四個早想除掉他了?”
“他一個楚人來西京做生意,飾品市場份額越佔越大,擠佔我們幾個的生存空間了。”
“所以你們那晚去他家,是早有預謀的?”
“以前想過多種辦法要除掉他,但是沒有表露出來,鍾勇一家也做夢沒想到,那天晚上是他們的噩夢。”
“橋下君沒有想到,鍾美惠會扇他幾耳光,並且跑到樓下告訴她弟。”
光頭呲著牙說:“她弟那小子脾氣也真是臭,拿起茶杯就朝橋下的頭上砸,好在木村拓眼疾手快拿酒瓶給他開瓢了,那小子當場頭冒鮮血,倒在地上。”
“鍾勇要打電話報警,我當然阻止他,誰知他一拳砸在我鼻樑上,並且罵我們幾個人是惡鬼,發誓要橋下竹登和木村拓付出代價。”
“渡邊一郎用一個菸灰缸砸在鍾勇頭上,把他砸暈。”
胖子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他兒子死了,女兒被橋下竹登殘害了,鍾勇醒來必定不肯罷休。”
“所以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只有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他一家子,然後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再動用我伊藤家族的關係上下打點,同時侵吞他的公司,掏空他的股份,這事做得天衣無縫。”
“他哥帶人來又怎樣?賬上只有少量的資金,他們動用關係想調查,無奈警署只是表面應付,這種跨國案件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昨天鍾勇他哥幾個人,捧著五個骨灰盒滾回楚國去了。”
光頭輕哼了一聲,滿是不屑。
胖子想起另外一件事,繼續低聲問:“鍾家兩父子都給你們打暈了,他家三個女人不尖聲驚叫起來?”
“呵呵,我們四個大男人,難道還沒有力氣控制三個女人。”
“女主人……,嘖嘖,我們把兩父子綁緊,給他們嘴裡塞了東西,丟他們在旁邊看著,那種刺激感,一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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