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勝從幾人的交談中知道了發生在堂弟鍾遠身上的事,也基本理清了二叔一家之所以走到全家滅門的根源所在。
他開車前往昭和寺。
木村拓逃跑了,暫時找不到他,但是今天製造災厄的機會不能錯過。
他要去找紀海南。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昭和寺,在前面廣場上,一眼看見紀海南在和警員田中夏語坐在一起,喝飲料閒聊。
鍾勝也湊前去買了一杯飲料,裝作欣賞山下風景的樣子,偷聽他們談話的內容。
“吉野茂田大師到底犯了什麼事?不聲不響就抓走了?”紀海南不解地問。
田中夏語示意他噤聲。
“這事不要去打聽,以免引火燒身。”
他轉移話題:“紀老闆,有一件事問你,希望你說實話。”
“什麼事?”
“發生在鍾勇家的火災,你認為是因為線路老化引起的,不是人為的?”
紀海南緊張地四周看了一眼,結巴著說:“田中警員,這事不是有結論了麼?具體怎樣,我也不清楚……”
他額頭上的冷汗淌了下來。
田中夏語看他表情,心裡也大致清楚了。
“這事先不說,你和木村拓這段時間去了緬甸進貨,發生在渡邊一郎幾人身上的事,你們應該知道了吧,有什麼想法?”
他眼睛看著紀海南,看見他臉上的血色在一點點褪去,有一種恐懼正在慢慢侵襲他的神經。
這時紀海南接到星川舞子的電話。
“木村拓把財務賬上的2000萬円全部取走了,把加工好的首飾,還有你們去緬甸採購回來的翡翠原石也搬上車帶走了,他逃到東京去了,這加工廠還能不能繼續開下去?”
紀海南傻眼了。
“大哥,他怎麼能這樣做?”
“他就這樣做了,你怎麼辦?”
“我開車去東京找他,你知道他去東京會找誰?”
星川舞子告訴他:“昨天晚上我聽見他在外面走廊上跟渡邊一郎的前妻小春日麗打電話,小春日麗在東京城西新宿區開了一間首飾加工廠,估計他就是去投奔她的。
他習慣了這一套操作,上次開這個加工廠,他也是把鍾勇的翡翠原石拉過來,現在他見勢不妙,也是採取這種方法。”
紀海南表示:“既然知道他落腳的地方,他就逃不掉,我先回加工廠安排一下,明天再去東京找他。”
他要先回工廠看看還剩下多少東西,加工廠的財務以前是井原初櫻和星川美奈負責,井原初櫻遭遇車禍後,就只有星川美奈在管理財務了。
賬上錢款全部被大舅哥捲走,剩下的就只有一些裝置和翡翠原石了,這些東西不去收到自己手中,有可能轉眼就被別有用心的人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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