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遠叫上週瀾滄和洪明亮,川崎海光叫上山本健大和山本翔大。
結果是川崎海光一隻眼睛被打瞎,山本兩兄弟送他去醫院。
鍾勝先打電話給周向東。
“周老闆好,關於你兒子周瀾滄因為參與鍾遠跟川崎海光打架,被知事夫人惡意打擊的事,想跟你談談。”
周向東警覺地問:“你是誰?這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他認為現在是財產損失,若是再糾纏下去,一家人生命都要交代在這裡,所以他準備處理完一些事就全家返回楚國。
鍾勝認真地說:“我是鍾勝,鍾勇是我二叔,留在西京這裡,給我二叔一家報仇的。”
周向東震驚不已。
“你是鍾總的侄子鍾勝,你沒有回國,還在西京市?”
鍾勝肯定地說:“對,那些害我二叔一家五口的兇手,我都要親手了結他們,既然透過申訴渠道得不到應有答覆,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跟他們清算。”
周向東這些天自然也聽說了謀害鍾勇一家的幾個兇手都遭遇意外丟了生命。
特別是今天下午,川崎海光也騎摩托車摔死了。
一個兩個出意外死了,可以解釋,但是五個六個都一樣出意外死了,事情就很詭異了。
“你說這些人出意外死去都是你動的手腳?”
鍾勝並沒有否認。
“你可以把發生在你家的遭遇,跟我說說,或許我能夠幫你出口惡氣。”
周向東也知道說這些惡人的死是鍾勇一家五口怨魂報的仇,是不可能的。
死去的怨魂在這異國他鄉不可能有多大作為。
祖輩幾千萬怨魂若是有用,小小櫻花國都應該沉沒大洋深處。
鍾勝說是他做的,反而是有可能的。
周向東氣憤地說:“那個山本知事的兩個兒子跟川崎海光一樣可惡,殘害你二叔一家、侵佔我公司、逼我走投無路的就是他們。”
他說:“我在西京開造紙廠幾十年,後來因為兒子參與打架。”
你二叔家出事的第二天,我家造紙廠也發生了火災,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第二天接到了環保署的鉅額罰單,說造紙廠對下游幾個村莊生態造成了汙染。
責成造紙廠停產整頓,這段時間各部門相繼貼罰單,銀行催繳貸款。
這導致相關訂單無法完成,需要繳納天價違約金。
我知道背後都是山本知事在背後施壓。
除此之外,川崎海光、山本健太等三人,以及我兒子和私家菜洪總的兒子洪明亮,也因為跟隨鍾遠去打架,在學校被人毆打了幾次。他們想轉到其他學校讀書,但知事夫人美蕙子是教育廳副廳長,所以他們不僅在西京地區,在櫻花國任何一個地方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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