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峻恭恭敬敬地說:“知事大人,雖然犬子和兩位公子都是出了意外,但是這些事有許多詭異的地方,近日發生的多件意外事件,似乎都跟鍾勝有關。”
山本二郎雖然心裡有數,但是現在他不想讓鍾勝陷入麻煩。
他板著臉說:“你兒子出事的影片拍得一清二楚,還有我兩個孽子也一樣,都是自己作死造成的,關其他人什麼事?
你這個警備廳領導是怎麼當的,你手下那些警察是做什麼的,出現意外或者有解決不了的事,就可以按到一個抓不到的人身上?”
川崎峻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白一陣青,他還是低聲堅持說:“知事大人,現在發生意外的人都和鍾勇家有關聯,城關警所田中警長已經掌握了許多具體的證據,證明跟鍾勝有牽連。
因為有多筆款項都轉入了鍾勝楚國賬號。
昨天伊藤會昌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給鍾勝賬號轉了1000萬円。”
山本二郎拍了一下桌子,加重語氣說:“不要推卸責任,特別是經濟往來,一切事情都要講證據。不要想當然一句話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川崎峻本來想爭取他的支援,但是見他態度不明,無法交流,不好再說其他,於是告辭離開了。
山本二郎接到堂兄山本義雄的電話。
他能夠坐穩西京知事職位,離不開這位在參議院當議員的堂兄幫助。
“義雄兄,今天有事打電話給我?”
山本義雄聽他說話若無其事的樣子,感到奇怪。
“影片上發生的事,難道不是真的,健大和翔大兩小子昨晚沒有出事?嚇我一跳……”
山本二郎知道堂哥看了昨晚飈車發生事故的影片。
他在堂哥面前從來不說假話。
“是真的,兩個孽子都死了,已經送火葬場火化了,我的秘書在處理。”
山本義雄認為他現在的態度是因為悲傷過度引起的。
“你跟美蕙子也不要過於悲傷,我等下就回西京市,協助你處理這件事。”
山本二郎冷靜地說:“哥,這兩個孽子是我出錢請一位異能人士人為製造一場意外,特意送他們歸西的。”
“你說的什麼意思?”山本義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山本二郎把美惠子跟吉野茂田的事說了出來。
“兩個孽子都是這兩個爛人的種。”
“我把兩個爛人控制起來了。”
他把鍾勝的能耐說了。
“可以不露痕跡地讓人發生意外,只要給他足夠的錢,他就會出手。”
他把近段時間發生的“意外”,一件件告訴了對方。
“都是意外,沒有一件有證據證實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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