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居酒屋進來了十幾個人,一進來就扇形圍在鍾勝三人周圍。
帶隊的是千夏由美和警長相澤會一,此外還有田中夏語和伊藤鈴蘭,以及另外幾個警員和靈務局人員。
此時對千夏由美的傀儡時間還沒有結束,她肯定還會聽從自己的指令。
但是其他幾人就不會盲目聽話了。
田中夏語指著鍾勝說:“這個人就是鍾勝,快點抓住他?”
他手裡緊緊抓著手槍,緊張得手心裡都是汗。
千夏由美示意他別衝動。
鍾勝看著他們,冷靜地問:“我犯了什麼法,為什麼要抓我?”
李忠霖和劉明德也沒有慌亂,只是抬眼看著幾人,心裡有了計劃。
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鍾勝抓走。
李忠霖質問道:“我們幾個朋友在喝酒,你們總不能無緣無故把他抓走吧?”
“抓人總要有拘留證吧?”
田中夏語:“有多起意外死亡事件都跟鍾勝有牽連,我們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阻擋執法的,一起抓回去。”
相澤會一皺了皺眉,心想:你田中夏語是西京道的警員,來了東京府有什麼權利越俎代庖。
另外幾個靈務局成員看懂了千夏由美的手勢,知道他們不用聽警長的命令。
李忠霖暗自使用念力,把幾個警員手中的槍動了手腳,要麼扳機卡住,要麼槍管變形。
劉明德對鍾勝說:“今天沒法繼續交流了,我們離開這裡吧。”
另一人和李忠霖同時出去,伸手快速扣住了兩個拿槍警員的手腕,輕輕一推,把兩人推到了幾米開外。
幾名靈務局成員踏前一步,被劉明德左掌拍在肩上,只覺得如一塊炙熱的烙鐵,痛得幾人齜牙咧嘴。
鍾勝也使用擒拿格鬥術把衝到面前的幾人撂倒在地。
千夏由美不僅沒動手,還有意識讓開一條路,讓鍾勝脫身。
千夏菊子看見鍾勝的臉孔,總覺得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她醒來後,感覺身體上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沒有記憶,只是對鍾勝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好像夢裡有過交往一樣。
她見鍾勝走了過來,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從容不迫地離開了。
李忠霖和劉明德從居酒屋跑出來,看見鍾勝早跑得沒影了。
只有幾個路人,聽見居酒屋內響聲,好奇站在門口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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