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言裝了一個到紙袋拿給他。
丁梨瞅見門邊有個矮凳，坐那兒抱著饞了很久的火燒吃起來。
咬了一口說：“這個怎麼不甜啊。”
李河言還在揉麵，對視那一眼後沒再看過他，語氣冷硬：“不說了麼，五香的。”
丁梨嘴巴一扁，他想吃糖火燒。
面前剛咬了一口的火燒瞬間不想吃了，舉著火燒說：“那你擱裡頭塞點糖貼上去重新烤烤。”
“這不是貼的，”李河言指指一旁的烤爐，“這玩意兒沒辦法塞糖進去，到時候從火燒裡淌出來給我爐子整冒煙了。”
“你這人真沒禮貌，”丁梨一聽李河言這面對顧客不該有的不耐煩語氣就氣得冒煙，撇嘴道，“算了，不跟你這粗人計較，你這狗東西就沒禮貌過。”
“對，你禮貌，三句話有一句好聽的嗎？”
“就你這樣，誰見了能說出好話來。”丁梨嘴犟，他不想浪費糧食，但硬著頭皮也吃不下去，便舉著火燒往他跟前伸，“塞點糖。”
李河言看了他一會兒，沒好氣地拿過去，要用手順著丁梨咬的那處掰開，丁梨大聲叫道：“你直接用手嗎！？”
李河言皺眉道：“這火燒都是我用手揉出來的，少爺這會兒嫌髒了？”
那火燒還燙著，隔著紙袋拿都燙手。
燙死你拉倒！
“多放點糖！”丁梨鼓嘴瞪他。
李河言不耐煩地往裡多放了點兒糖，拿了一小塊血糯米堵住剛才掰開的口子，放到爐子裡。
不然等會兒糖淌出來燙到丁梨，又得叫。
“你又往裡頭亂塞的什麼！？”李河言動作太快，丁梨只瞧見他把一坨黑糊糊的東西弄到火燒上了。
李河言倚在面案邊上，看著丁梨笑道：“你覺得塞的什麼。”
丁梨臉色變了變：“我不說。”
李河言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拿白毛巾擦乾，走到面案繼續揉麵：“放心，吃不死你。”
過了會兒，李河言還在面案那兒優哉遊哉做火燒，也不去看看丁梨那個塞了糖的火燒，丁梨有點著急了：“你，你別給我烤糊了。”
“你怎麼這麼多事，我能給你烤糊？”李河言說著拉開剛才放糖火燒的爐子看了眼，翻了個面又重新關上。
“那可不一定，你萬一報復我呢。”
“我拿一塊五的火燒報復你，丁梨，咱倆什麼關係？”
丁梨鼻子一酸，眼睛立刻紅了。
過去這麼久，這人怎麼還這樣啊。
李河言說：“你別擱我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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