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幹嘛啊。”
她說的話卡伽爾聽不懂，但也能察覺到她語氣詞的變化。
此刻，她帶著疑惑，似在問他為什麼要靠這麼近。
卡伽爾抬手，摸摸懵懂小人類的腦袋。
“莫馳在學校失控了，他可能會靠本能驅使，回來找你，別害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知道她聽不懂，但還是告訴她，她應該知道這件事，哪怕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莫馳出事了？”
紀箏烏眸睜大，連忙去拉卡伽爾的手。
“他出什麼事了？”
卡伽爾只聽懂她說的“莫馳”兩個字，以為她聽到他的名字，想他了。
“沒事，就像洛臨一樣，異化素堆積過多了而已。”
說到這，他眉頭再次蹙起。
莫馳才十九歲，十九歲就失控，這不是一個好的跡象。
若不能找出誘因，他的未來就毀了。
紀箏繼續一字一字的問他。
“莫馳、出什麼事了？”
她沒有比這一刻，更希望她能在人類語和獸語之間精準切換。
也沒有比這一刻，更希望語言轉換器能轉換人類的語言。
但她發音失敗，卡伽爾只是略帶疑惑的把她抱起來。
“吃飽了嗎？”
“吃飽了的話，我帶你去見一個漂亮的獸人，你應該會喜歡他。”
以卡伽爾接觸過的小人類來看，小人類都喜歡漂亮的獸人。
紀箏聽他說要帶自己去看漂亮獸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亂轉。
她揪住他的鹿角，往自己這頭拉，超級兇的對他喊。
“莫馳！馳馳！我們去找莫馳！”
她多重複幾遍莫馳的名字，他總能聽得懂吧？
卡伽爾微微偏頭，任由她拽拉自己的鹿角玩。
“嗯，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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