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斯抬頭，朝棧道上的洛臨看去。
“我帶她去水底玩。”
他剛才在水裡追了一陣，見他們進了林子，沒有追上去。
陸行不是他的強項，在陸地，他追不上他們。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這是要甩開自己，單獨帶箏箏去玩。
或許是避水鱗片，又或許是其他原因。
遊斯說完，沒有等洛臨的回答，看向懷中的箏箏。
“我沉水了。”
話落，他抱著她，一點點往下沉。
紀箏連忙抱緊他，更是下意識閉氣。
帶著暖意的湖水，一點點浸透她的身體。
或許是避水鱗片的原因，當水漸漸將她淹沒時，她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些舒服。
隨著完全沉入水中，她的耳朵，也一點點發生了變化。
她看看遊斯的耳鰭，又摸摸自己的耳鰭，眸子裡滿是好奇。
她的耳鰭，也會像他的一樣好看嗎？
“咕嚕”泡泡從口中吐出，一口湖水灌進口中，從耳後流出。
她的手被遊斯握住，在湖水絲綢般的阻力中，緩緩被放到了他的耳鰭上。
似是察覺到了她眸中的好奇與疑惑，他開口道。
“雄性的耳鰭，要比雌性的大一些。”
紀箏一手捏他的耳鰭，一手捏自己的，同時捏捏做對比。
“好神奇。”
遊斯的耳鰭，要比她的厚一點，長一點，她一邊摸，一邊對照自己耳鰭的構造，脆骨、蹼膜……
“好神奇！”
她烏黑眸子睜得大大的，在湖水的浸透下澄澈明亮，黑髮在水中緩緩飄起，與微卷的藍色長髮糾纏在一起。
遊斯唇角微微勾了下，“我們去湖底。”
說罷，他身下魚尾擺動，向著湖底深處游去。
紀箏這才注意到，棧道外的玄水湖，是一處水底斷崖，幾乎是筆直的墜入深處。
從陽光折射出明亮光輝的湖水上層往下看，頗有些幽深不見底，讓她忍不住又往遊斯懷裡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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