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怎麼分辨,身體極為排斥的反應已經給她做出了提醒。
這三人,不是好東西。
「呦,昭昭妹子這是又打算去拾柴還是採山貨?」
「眼見著天色都不早了,進山多危險,哥哥那兒還有些剩餘的野山菌,要不拿給你?」
「我家多的是柴,撿什麼撿,陪我們玩兒會兒,這個月的柴火都給你包了!」
謝昭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靜靜地看著三人邊說邊將她包圍在中間。
三張參差不齊,醜的各有特色的臉就在眼前晃悠,腦子裡有關他們欺負原主的記憶也清晰地冒了出來。
又矮又胖的那個叫王濤,二十來歲,只吃不幹,是村裡出了名的飯桶。
個高卻瘦得像麻桿的那個叫王強,家庭條件差,快三十了還沒娶到媳婦兒。
最邊上腦門橫著一條刀疤的是王大和,三十來歲,村長的兒子,因為打架蹲過監獄,出來兩三年了,是村裡一霸。
謝昭是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受家裡欺負就算了,村子裡這些遊手好閒的對她動手動腳,她居然也能一直忍,謝家也居然就沒一個人替她出頭?
「讓開。」謝昭聲音冰冷。
可惜,再冷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嗓音太過軟糯,聽在幾個男人耳朵裡並沒有什麼威懾力。
王強抬手就摸了把她的臉,「才幾天不見怎麼又生分了,聊兩句唄,生什麼氣呀。」
「就是。」王濤挺著肚子往她身上擠,「聽說你要嫁給鎮上張家那老兒子了?都要離開咱們清河村了,還不抓緊時間跟哥哥們玩兒玩兒!」
「我爸今天不在,我媽這會兒應該在村口,直接去我家。」
王大和提議,手已經朝謝昭伸了過來,作勢就要攬著她的肩膀走。
謝昭腳尖輕轉,很輕鬆就避開。
王大和抱了個空,臉色頓時一變,眼睛撇過來的時候腦門那道疤兇惡惡的嚇人很。
可惜,此謝昭非彼謝昭。
根本不會被他輕易唬住。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要嫁人了就瞧不上哥哥們了?」
「這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樣,平時乖得跟只小兔子一樣,讓怎麼樣就怎麼樣,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兒倒是脾氣大了不少。」
「不就是張家,算個什麼東西,還真以為能護得了你?」
三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