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雅茹感覺自己就是那個願者,已經要忍不住了。
“陸羽,你快點兒告訴我,要不然我現在就放人去了。”
陸羽笑了,雖沒看到齊雅茹現在模樣,但能想到這個女人現在是真的火了,火的要崩潰了。
他不再調侃齊雅茹,而是笑著說道:“那個願者就是丁雄。”
“丁雄?”齊雅茹驚問。
陸羽點頭,“就是丁雄。”
“他?你怎麼知道的?與他何關?”齊雅茹突然驚呼,“對了!那個許文一直牛逼哄哄的,口氣大得很,說他認識公安局領導,還威脅我,回去要將河西鎮派出所所長——王鳳鳴的衣服給扒了。”
“這不就更對了嗎?”陸羽聞聽,更加確定,笑著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兒告訴告訴我。”齊雅茹已經迫不及待。
“其實這件事,我也是剛剛聽了王培柱的話,猛然想起來的。”
“想起什麼?”
“你還記得王安光曾經在豐都縣組織過一次選美活動嗎?”
“豐都廣場那次?”齊雅茹核實。
“那次選美,有個失敗者,叫許寒秋。”陸羽提醒。
“我想起來了,那個許文,不就是到公安局門口找女兒的那個老人嗎?找的就是許寒秋啊。”齊雅茹恍然大悟般想起。
“可是,那個許寒秋與丁雄什麼關係?難道是……”齊雅茹接著震驚問道。
“就是你猜的那種關係。”陸羽肯定回答。
“你,你怎麼知道的?”齊雅茹感覺陸羽就是福爾摩斯。
“當初我們抓捕瀾姐時,她被狙殺,但她手機中有與丁雄的照片,不過那些照片中,更多的照片是丁雄和許寒秋的。”陸羽說穿。
齊雅茹眼珠子都瞪圓,片刻後忍不住說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只不過,說完就後悔了,自己老爸也是男人。
陸羽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齊雅茹這個女人,打擊面太廣。
但陸羽也清楚,那是嫉惡如仇的正義之士,完全是一個真正的女戰士。
“那我們怎麼辦?”齊雅茹追問陸羽。
“第一步就是拖住許文不放,其他人都不抓,然後想辦法找到能證明當時現場情況的證據,爭取將許文的罪名坐實。”陸羽說道。
“我明白了!”齊雅茹知道陸羽是要刺激丁雄。
“記住,不要將丁雄的事情說出去。”陸羽連忙叮囑道。
“放心吧!”齊雅茹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在外面幹了壞事,都要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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