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江掏出手機,找到曹光輝的電話,撥打過去。
曹光輝:“楊縣長。”
“光輝啊!張敏的案件進展到什麼情況了?”楊永江平靜的問道。
“具體我不清楚,都是由何方海負責調查。”曹光輝突然接到電話,顯得非常謹慎。
“光輝啊!這段時間是不是壓力太大?” 楊永江聽出對方不想幫自己。
“是啊!之前的公安局領導包養許寒秋的問題,當時也是查了很久。”
“光輝啊!張敏這件事,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楊永江彷彿賴上。
曹光輝心中咯噔一下,眼底閃過厭惡惱怒,果真是這件事!楊永江一再這樣,擺明了是要拉自己下水。
楊永江沒有聽到回應,更加明白了,沉思片刻說道:“這件事不好辦,的確讓光輝為難了,風險與機遇並存,你再思考一下,我等你訊息。”
楊永江結束通話電話,怒火升騰,臉黑的要滴水,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出去——
這麼小小的角色,都敢不停使喚了嗎?
縣長摔杯子,動靜太大,要被底下人私下議論很久的,楊永江忍住了。
他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內來回的走動著,盤算著。
形勢很不好——陸羽無論是扶貧,還是招商引資,表現的都非常出色,自己顯示不出來作用,至多是個平庸,要是張敏的事情曝光出來,就真要廢掉了。
楊永江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最後,將希望寄託在了王安光的身上。
他沉思片刻,果斷下樓,趕往豐都縣賓館。
趙紅民來調研,王安光一直全程陪同。
之前,全市的扶貧調研,出了很多問題,省扶貧辦至今還沒有定論。
對於深入調研豐都縣,兩千五百萬資金調整使用的問題還在研究中,這種情況下,王安光自然不敢離開。
王安光也不輕鬆——
丁雄進去了,會不會將自己帶出來?
他也不知道。
還有,眼前的扶貧調研,他也處在一種尷尬的境地——
省裡不理他,市裡不關注他,作為縣裡離任的老書記,豐都縣發生這樣的問題,也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臉。
王安光就像二師兄回家照鏡子,裡外都不是人了!
王安光心中抑鬱,有些分神,用喝茶掩飾著,打發著難熬的時間。
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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