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槐癸和水晴柔的鬼則還保留著人時的形態,而且具有很強的自主意識,沒用十五分鐘,所有半身鬼影都被聚集到了-11層。
等待期間,七人小隊的隱身效果大多失效了,畢竟當初被低溫彈鎖定,他們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解救時間,所以喝的隱身魔藥都不多。
越來越多的半身鬼影如同被驅趕的羊群聚集到了-11層,鬼影當中,一個影子格外鬼鬼祟祟,似乎想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但溫霂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那個欺詐師工會的佔榮。
“佔榮,出來說說怎麼回事。”溫霂直接點名。
即便沒有了雙腿,佔榮還是有了一種雙膝一軟想要跪下去的感覺,溫霂的聲音讓他不由自主想起了死前被當成誘餌反覆折磨的恐懼。知道自己逃不掉,他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飄到了最前面,“大佬,那個我死之前說要復仇的話都是假的,你就當我在放屁。”
溫霂殺人時,佔榮也是在負三層的,只是那時他控制著傀儡,相比較傀儡,副會長更方便操控鬼影,所以他就被排斥在外,也因為如此,才沒有被那恐怖的火球吞噬,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了攻擊之人的恐怖,如今看到溫霂那熟悉的面容,佔榮有種做鬼都沒被對方放過的悲涼感。
看著佔榮諂媚的面孔,溫霂掏出了一張符籙。
“我說我說!”佔榮當然明白溫霂這是不耐煩了,立刻整理混亂的大腦,解釋起當前的情況。
“那人是我們工會,也就是欺詐師工會的副會長,想必你也看到了,他有養鬼控鬼的能力,他有一個養鬼的罐子,我們工會的成員都被他強制要求留了一滴血在裡面,這樣我們死亡之後靈魂就會被收入罐子裡,然以鬼影的形式復活,也就是說,欺詐師工會的成員有第二條命。”
最初佔榮也是被這個吸引的,只是那時他不知道全貌罷了。“而被副會長復活的鬼就是半章魚的形態,我們的觸角可以插入活人的大腦,吸取他們的大腦,然後操控他們,這樣就可以以他們的身體生活。”
“在這艘星艦上甦醒之後,副會長很快發現了負三層,負三層的鬼都成了他罐子的養料,被吸收轉化之後,那些鬼影也成了他的下屬,然後在他的命令下,我們吸食了其他所有甦醒玩家的大腦。”
“你們甦醒了多少玩家?”蒼槐癸出聲詢問。
“兩百左右。”
“那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人發現異常嗎?”蒼槐癸有些不相信,這裡總不能一個警覺的玩家都沒有。
聽到這個疑問,佔榮有些心虛,他抬頭看了看溫霂,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在吸食玩家之前,我們先吸食了休眠倉裡的人,鬼影數量和實力都大幅提升。”
這一次其餘幾人也不禁皺眉,水晴柔開口確認,“吸食了多少休眠倉?”
“所有,所有的都吸食了。”佔榮低著頭,不敢睜眼看溫霂幾人的反應。
傳送陣小隊幾人也就聽明白了,這個副本對於那副會長來講就像一個大型養鬼培養皿,有充足的鬼影和食物來源,甦醒的玩家們不會過多關注休眠倉,而鬼影吸食休眠倉裡的NPC也不會造成外傷,玩家更是無從發現。
吸食完休眠倉,副會長再對那些警覺性差的玩家下手,最後才是那些警覺強的玩家,但那時,一切都為時已晚。
“你繼續說。”水晴柔開口。
“控制了所有玩家後,我們用一個玩家的駭客卡牌攻擊了星艦上的機器人,機器人癱瘓後,我們就接管了星艦,不過星艦的主控室我們平時是進不來的,只有副會長能進。因為星艦能源問題,副會長開始聯絡工會里其他成員,透過其他成員傳送的訊號搜尋其他星艦,掠奪其他星艦上的資源,副會長說只有這樣不斷掠奪,能源才足以支撐我們抵達最終目的地。”
“今天之前,你們攻擊了多少星艦?”溫霂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探索時恰好在-11層聽到了求援訊號。
“就一艘,還是無意間碰見的,第二艘就是你們了。”佔榮只能說他們運氣實在不好。
“第一艘星艦是方舟3-5號嗎?”
“是的,大佬這都知道?”佔榮有些震驚。
“那艘星艦上的玩家是其他邊界城市的人?”溫霂繼續詢問。
佔榮看溫霂的眼神已經好像在看怪物了,“是這樣沒錯,那艘星艦上的人都很陌生,交手之後審問才得知他們與我們本就不是一座邊界城市的玩家。”
溫霂點頭,“你們工會之間是如何通訊的?所有人都可以互相通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