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曹天察覺到了柳如煙的不對勁。
「天哥，韓虎被人殺了。」
「什麼？誰幹的？」
柳如煙手機裡傳來了監控影片。
柳如煙把手機掛了，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對面的牆邊，那面牆嵌著一塊巨大的螢幕。
她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亮了，切到了夜潮酒吧後院的監控回放。畫面不算高畫質，霓虹燈光把顏色染得亂七八糟的，但足夠看清一個人的臉。
畫面裡那個少年側身在走廊陰影裡站了片刻，然後走出來，兩把刀出鞘，血光翻湧，幾秒鐘之內幾個守衛全倒了。
曹天盯著螢幕裡那張年輕的臉看了幾秒，瞳孔縮了一下，“是他。。。”
「天哥，這個是之前殺了光頭的那個學生。」柳如煙有點驚訝。
「三毛他們呢？」曹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柳如煙走到窗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她等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來。
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響到第七聲自動結束通話了。她又撥了一個號，另一個也是忙音。第三個，同樣。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轉頭看著曹天：“派去綁他父母的那三個人，全關機了，一個都接不通。”
曹天站在螢幕前面，畫面定格在秦浩那張沾了血跡的臉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把雪茄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緩緩噴出來，在螢幕的藍光裡散成一團灰白色的霧。
“看來那小子的爸媽已經救出來了。”他靠回椅背上，“能找到這裡來，應該是已經知道我了。”
“打算怎麼辦？”
曹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轉向落地窗外那片夜景，聲音低沉道，“通知阿火和大慶，這段時間都待在這邊，場子讓手下人去看。肥貓親自帶隊把他幹掉。資料上來說，他只是個十幾級的學生，肥貓的火力夠強，就算他三頭六臂也得給我躺平。”
柳如煙點了下頭，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都通知下去了，阿火和大慶他們隨後就到，肥貓已經派人去找這個小子了。」
半個小時後，曹天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叫阿火，個子不高但肩膀寬得像一堵牆，光頭上紋了一道火焰狀的疤，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後腦勺。
後面跟著的大慶比阿火矮半個頭，但骨架更粗，兩隻手的骨節上全是厚繭，進門的時候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曹天臉上。
“天哥。”阿火先開口，聲音跟他的體格差不多粗，」什麼情況？“
”韓虎死了，被人單殺的，對方一個學校的小崽子。「曹天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他現在人在30區，看樣子是要衝我來的，你們倆留在我身邊，哪兒也別去。“
「肥貓呢？怎麼不見他。」
「肥貓帶隊去幹那小子。」
肥貓是管軍火走私的，手底下火力最猛，核心的打手雖然等級不算太高，但勝在人多武器多。
這裡說的武器不是普通的刀槍炮，而是用詭異晶核供能的武器，即使是普通人端上也能打出轉職者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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