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伸手攬住夏曦月的脖頸。
將她輕輕拉向自己，在彼此的鼻尖幾乎相觸的距離，輕輕地說：
“但是……我覺得我還沒學會。”
夏曦月一愣。
“你再陪我練習幾次吧。”
昭漾的聲音很輕，唇瓣幾乎貼著夏曦月的唇角：
“夏老師…”
“你…唔….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了，不是你教我的嗎，夏老師…”
“不要忍…我說過的，你要學會跟著我，然後…依賴我。”
“嗯…”
這話術是這時候用的嘛…
真是壞死了…小刺蝟…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紗簾輕輕晃動，光影在兩人身上緩緩流淌。
四萬趴在門外，耳朵輕輕動了動。
它打了個哈欠，把腦袋重新搭回爪子上，閉上眼睛，又慢慢睡著了。
……
繾綣的氛圍正濃，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一陣鈴聲，打破了一室溫柔。
夏曦月抬手伸過去夠，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她身子猛地一僵，低撥出聲：
“啊！是我媽！”
兩人霎時間停下所有動作，慌忙各自坐直身子，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衫與髮絲，盡力平復胸口起伏的氣息。
臉頰上未褪的潮紅還凝著，耳尖更是紅得通透，兩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夏曦月深吸好幾口氣，才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裡依舊帶著難以遮掩的輕喘：
“喂，媽，怎麼啦？”
電話那頭傳來劉秀英溫和的嗓音：
“誒，小月，媽沒啥要緊事兒，就是隨口問問。誒？你這是在做什麼呢，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在運動嗎？”
這話一齣，夏曦月和身旁的昭漾對視一眼，目光相撞，兩人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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