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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捂住嘴。
可已經晚了。
直播間裡全是問號。
記者也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叫把身體還給她？”
“沈月，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姐妹是不是還有別的內幕？”
妹妹慌亂地搖頭。
“我胡說的。”
“我被她氣糊塗了。”
顧淮川沒有追問。
他只是盯著我，看了很久。
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
他開始懷疑了。
但他不會相信換身體這種事。
至少現在不會。
顧淮川轉向鏡頭，語氣恢復平靜。
“我女朋友最近精神狀態不好。”
“今天的直播到此為止。”
記者還想追問，幾個保鏢已經擋了過來。
我卻舉起了承諾書。
“顧先生，沈月公開承諾給我五十萬。”
“直播錄影和電子簽名都在，她不能賴賬。”
妹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立刻接話。
“我給！”
“助理，賣珠寶。隨便賣幾件，先給她轉錢。”
助理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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