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會。”
“現在會了。”
班主任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套備用卷。
“明天晚自習，來辦公室找我。”
“我重新給你摸一次底。”
回到妹妹租住的小房子時，天已經黑了。
沒有保鏢等在樓下。
沒有攝像頭正對著房門。
也沒有人打電話問我為什麼晚回家七分十八秒。
我將手機關機，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小時。
世界安靜得讓我有些不習慣。
以前顧淮川出差，我也不敢關機。
有一次我洗澡沒接到電話。
出來時，螢幕上躺著二十七個未接來電。
第二天，浴室的門便被人換成了透明玻璃。
顧淮川抱著我，溫柔地吻我的頭髮。
“寶寶，我只是想隨時確認你安全。”
從那以後，我洗澡也不敢鎖門。
可現在，沒有人知道我在哪兒。
更沒有人在意我什麼時候睡。
我把手機塞進抽屜，第一次關燈後沒有檢查門外有沒有腳步聲。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晚自習，我準時走進辦公室。
班主任已經準備好四科試卷。
“按照正式考試時間來。”
“別想著作弊，我會一直看著你。”
我點點頭，拿起筆。
這些題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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