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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沒有立刻離開西城。
他們在實驗室外守了一下午。
媽媽給蘇老師打電話,說我被人洗腦了。
“她以前可聽話了。”
“現在連親爹親媽都不認,不正常。”
蘇老師反問:
“一個孩子聽話到放棄前途,才叫正常嗎?”
媽媽被問住,很快又哭起來。
“我們就她一個女兒,還能害她?”
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
他們覺得只要沒有打死我,沒有不給我飯吃,就算好父母。
至於我的病、我的高考、我的工作,都能用一句“不是故意的”帶過去。
傍晚,爸爸終於發來訊息。
【我們走了。】
【你媽哭了一路。】
【你贏了。】
我沒有回覆。
親情不是比賽。
他們也從來沒給過我參賽資格。
一週後,我透過考核,正式留在實驗室。
陳浩請我吃飯,算是為第一天的態度道歉。
“我那天說話衝,你別往心裡去。”
“我以為你是靠關係空降的。”
“後來呢?”
他嘖了一聲。
“後來發現你是真能卷。”
“凌晨兩點還回資料,你不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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