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爸爸的公益助學活動,翻車在第三週。
那天本地商會去一所中學捐書包。
爸爸本來要上臺發言,主題是“讓每個孩子都有體面求學的機會”。
這句話被人截圖傳到家長群裡。
很快有人在下面問:“宋總,您親女兒的飯卡稽核通過了嗎?”
又有人接:“書包捐外人,枕頭駁親女兒,格局真大。”
爸爸的發言被臨時取消。
他第一次給我發語音,語氣裡沒有怒火,只有壓不住的狼狽。
“宋晚秋,你滿意了?”
我沒有回。
他又發:“我一輩子做人,清清白白,毀在你手裡。”
清清白白。
我看著這四個字,想起他把衛生巾審批發到家庭群那晚,哥哥發的笑哭表情。
他那時不覺得我清白重要。
只覺得他的規矩重要。
哥哥也撐不住了。
他的實習被暫緩,理由很委婉:近期家庭輿情影響較大。
他在家庭群裡連發十幾條語音。
“宋晚秋,你差不多得了!”
“爸給我租房怎麼了?我是男的,我以後結婚買房,花點錢怎麼了?”
“你一個女的,讀完書嫁出去,家裡供你那麼多有什麼用?”
我戴著耳機,在圖書館聽完。
沒有哭。
也沒有抖。
我只是突然明白,他不是故意說得難聽。
他是真的這麼想。
被偏愛的人,連惡毒都帶著一種天真。
”。批審爸找“:字個四了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