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信封。
“這裡是五千現金,別走轉賬,免得你又截圖誤會。你發個宣告,商會那邊也好交代。”
我沒動。
他繼續說:“你還年輕,不知道名聲的重要。以後別人知道你連親爸都能鬧,誰敢用你?誰敢娶你?”
我笑了:“沒人娶也行。”
爸爸皺眉:“你現在嘴硬,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終於冷下臉:“你別忘了,沒有我,你能站在這所學校?”
我從包裡拿出助學貸款回執、勤工助學工牌、工資卡解凍申請回執。
一張一張放在他面前。
“現在能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我開啟手機通訊錄。
備註那一欄,已經從“爸爸”改成了“宋建平”。
他盯著那三個字,手猛地抖了一下。
“你叫我什麼?”
我說:“宋先生。”
他抬手。
圖書館門口學生來來往往。
那隻手停在半空,最終沒落下來。
我看得很清楚。
他不是不想打。
是怕別人看見。
我彎腰,把水果、外套和信封放回他腳邊。
“以後別來了。”
他咬著牙:“你今天敢走,以後別後悔。”
我回頭看他。
“宋先生,我最後悔的,是以前總以為你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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