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你鬼鬼祟祟地讓人送了兩個大桶進儲藏室,我就留了個心眼。”
“趁你不在,我把你藏的汽油,全換成了強效阻燃劑。”
“為了配合你的演出,我還在最上面倒了一層薄薄的酒精。”
“所以你點火的時候,火苗也就是閃了那麼一下,然後就徹底滅了。”
我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嘲諷道。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我爸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半點溫度。
“我們已經報警了。”
“沈家,容不下你這種恩將仇報、喪心病狂的畜生。”
幾名警察衝進院子。
將癱軟在地的沈嬌棠按倒,掏出手銬銬住了她的雙手。
沈嬌棠拼命掙扎,像個瘋子一樣扭動著身體,哭喊著向沈池絮求救。
“哥哥!你救救我!”
“我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嬌嬌啊!”
“你以前最疼我了,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
沈池絮嫌惡地轉過頭,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她一眼。
“別叫我哥哥,我覺得噁心!”
沈嬌棠被押上了警車。
隔著鐵窗,她怨毒地盯著我,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咒罵。
“沈清絮!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媽靠在我爸懷裡,泣不成聲。
對這個養了二十年的白眼狼,她終於徹底死心了。
而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閒事管得,真是通體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