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比我大三分鐘。
可從她被找回來的那天起,我就成了那個必須讓著她的人。
我七歲那年,第一次參加鋼琴比賽,拿了市一等獎。
我抱著獎盃跑回家,想讓爸媽誇誇我。
可林知遙看見獎盃後,突然哭了。
她問媽媽:
“是不是我不見了,你們才會更喜歡妹妹?”
媽媽臉色瞬間變了。
她一把奪過我的獎盃,塞進櫃子裡。
“以後別把這些東西擺出來,你姐姐看見會難受。”
後來,我的鋼琴課停了。
媽媽說家裡錢不夠,要先給姐姐做心理治療。
可沒過多久,林知遙報了繪畫班、舞蹈班,還有昂貴的私教課。
我問媽媽,為什麼姐姐能學那麼多。
她說:
“她失去了三年童年,媽媽要補償她。”
那我呢?
我從來沒有問出口。
因為只要我露出一點不高興,他們就會說我不懂事。
現在,我考了六百七十二分。
京城大學建築學,是我努力了十二年才夠到的地方。
媽媽卻要我用四年大學,去填補姐姐所謂的安全感。
“知意。”
林知遙抬起頭,聲音很輕。
“你陪我去好不好?我真的害怕。”
媽媽立刻接話。
“你看,姐姐都這樣求你了。”
我沉默很久,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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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好的媽媽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