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外圍，不進裡面，姐學習要用腦，我們摘點果子，回去給姐補補。”
“好咧，冬天進山的人少，那片野柿子樹結的果子肯定多，給姐帶回去吃，甜。”
倆人很快走到了山腳下，七繞八拐到了一片柿子林。
柿子樹的樹葉早掉光了，只剩下橙黃黃，紅彤彤的柿子墜在枝頭。
這是他倆有次進山找吃的，踩到一處鬆軟的泥土誤滾進來的。
村裡的人還沒發現這片柿子林，算是他倆的秘密基地。
“小動物們來過這裡，果子沒什麼問題。
弟弟，別爬樹，挑好的，摘下面紅的，軟的。”
“好的哥。”
倆人拽著麻袋路過一棵棵柿子樹，很快就堆滿了一小袋。
天空飄下白色的雪花，輕輕落在倆人的頭上，臉上，很快消失在溫熱的掌心。
“哥下雪啦！今年的第一場雪。”
“下的不大，估計晚上或明天就看不見雪了。”
“哥快點摘，下雪了，回去喊姐出來看。”
“嗯。”
倆人摘完半袋，後背出了一身汗，都不敢脫衣服。
柿子的重量在這，他們太小。
一人抬不動，倆人一前一後抬著走。
“哥，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媽媽說，不著急，小孩子要慢慢長大。”
“可我們現在只有姐了，姐出去找工作，回來還要幫我們出氣，太累了。
我想快快長大，誰都不能欺負我們！”
“我們太小了，長得慢。
弟弟，我們要保護好自己，姐才能放心出去工作。
你還記得上次奶來我們家時，姐是怎麼做的嗎？”
“哭？”
“也可以這麼理解，我們打不過，就得哭給那些叔叔嬸嬸們看，這是我們最有用的武器。”
“哭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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