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艦隊已經封鎖了巴西的海上運輸,以巴西當下的工業產能,最多半年後,巴西的工業就會凋敝,到時候就是我們發動決戰的機會!”
幕僚的推測聽起來都充滿機會,而且按照正常邏輯,美國只要如此操作,南美國家就沒有不跪的,堪稱低成本賺大錢的最有效思路。
美國在美洲的權威,就是如此自信。
“按計劃推行,我要在今年年底之前,看到紅色暴政崩潰。”
穩了,絕對穩了,馬歇爾總統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勝利後,民眾歡呼雀躍,自己的民調飛速上升,然後再登大寶的畫面。
下一屆的美國總統,必然是我馬歇爾噠!
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美妙開局的馬歇爾總統有些激動,雖然美國當下還是禁酒令期間,但總統這個級別的大人物,還是在白宮裡,自然能藏點東西。
於是,他從自己的私人保險櫃中,取出了一瓶香檳。
“先生們,讓我們提前預祝勝利!”
“預祝勝利!”
他們確實是可以預祝,但上面一張嘴,下面就得跑斷腿。
本來就修路加戰鬥累成狗的美國大兵,現在不得不乘船南下去阿根廷,這種跨國的地區排程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傳染病。
你猜猜為啥疫苗大規模普及之前,南美人口最多也就是緩慢穩步的增長?
大自然的自我平衡機制還是很給力的。
美國大兵在南美肯定也不會例外,當地的特色病他們也在覆蓋範圍內,並且此時的美國還沒有獲得過“納垢”的賜福,起碼國內沒有嬉皮士時代後那麼混亂,相對比較乾淨的醫療體系,意味著他們的身體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國內也沒有陷入劇烈的出清機制。
但他們的這個短板,被南美的各種細菌病毒給補上了。
尤其是進入熱帶雨林及其周邊地區後。
那裡可是活著的生物寶庫,換句話說,有的是正常情況下人體沒見過的細菌病毒。
美軍不是沒有進行防疫工作,奈何他們做的不好,這年月又沒有抗生素,僅僅依靠人類目前的醫藥體系對抗大自然,大機率會被一波帶走。
不信,來,看看這個:
黃熱病、登革熱、寨卡病毒、基孔肯雅熱、瘧疾(尤其是亞馬遜)、利什曼病、恰加斯病(美洲錐蟲病)、鉤端螺旋體病、血吸蟲病(曼氏)等,都是南美特色。
現在知道靠近熱帶雨林的人為啥平均壽命短了吧,這種天天生化危機的環境想要長命百歲,得多被上帝他老人家疼愛哦。
“將軍,我們的藥品不夠用了。”參謀向布拉德少將報告了一個糟糕的訊息。
這種臨時安排的多線調動,對後勤是巨大的挑戰,此時的美軍還沒有二戰時期那種用眾多科學家的智慧構建起來的補給方法,算賬算不清楚的結果就是軍隊在執行層面吃虧。
“華盛頓會馬上送補給過來。”
布拉德少將也沒啥別的辦法,好在他們的行動區域都在艦炮的保護之下,人民軍是不敢直接衝擊艦炮射程的,那是自殺行為。
他說的沒錯,但問題是,人民軍轉身殺向阿根廷內陸地區,你美軍又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