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明時分,白芊芊臉上的那抹紅逐漸褪了下去,葉長明才算安心,將人從寒池中撈了上來立刻送回了房中。
比陸瑾年幸運的是,白芊芊有人護著,葉長明第一時間便灌了一碗溫湯子下去。
白芊芊頓時長舒口氣,寒氣退去後,很快便恢復了體溫。
睜開眼時,雖然因為氣力消耗光的緣故而略顯虛弱,但確實沒像陸瑾年那樣大病一場,整個人也是有力氣在房中活動的。
眼看著白芊芊此刻的狀態,總算被拉了回來,葉長明稍稍地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現在需要儘快穩住氣息,這兩天先叫你歇上一歇,等何時你這氣脈穩固下來,再進行修煉。”
白芊芊點點頭,喜得兩天假期,還有什麼可不滿的呢?
而白芊芊被帶入寒池的訊息也如一陣風瞬間吹遍了整個後山,就連小慧都知道給白芊芊準備的飯菜要特殊調整了。
而陸瑾年在得知白芊芊竟也和自己一樣受了這麼多苦時,心裡也是一陣莫名的心疼。
以前師尊只打大師兄,未曾傷過自己半分,雖然時常忽視自己,但確實沒有什麼實在的仇怨,如今白芊芊更是處處都護著自己,陸瑾年更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按理說,以師尊的修為,絕不至於如此,莫非是修行遇到了瓶頸,無法突破,這才一時急火攻心,差點惹出大事?”
陸瑾年還在那,一本正經地分析著,而早已猜透了真實原因的齊璟瑄卻默不作聲,只默默地看著陸瑾年在自己面前來回踱步。
“師尊這幾日暫且閉門不修行,你該不會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偷懶吧?”
齊璟瑄瞧著陸瑾年,聲音更壓地沉了些,倒不是自己偏要把人想得這般壞,而是陸瑾年確實不咋靠譜。
卻沒想到陸瑾年此刻表情格外嚴肅,一雙手更是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修行遇了瓶頸可是大事,時間久了,怕是要自毀道行的。”
陸瑾年見過太多一時不成,硬是把自己憋出內傷的例子,絕不想看著白芊芊也落得如此下場。
於是當日陸瑾年便下了決心,說是要自行下山一趟。
“這可不成,這山中有規矩,山上的弟子不得輕易下山,除非是師尊允許。”
被齊璟瑄攔了,陸瑾年心裡仍是一陣焦急。
“我下山是想著給師尊尋個好法子的,又不是下山搗亂,為何不成?”
齊璟瑄瞧著陸瑾年那副認真的模樣,只能將規矩擺在眼前。
“這是門派的規矩,縱是師尊也不能違抗。”
若不然,上次幾人還敢鬼鬼祟祟地偷著下山嗎?
“那……”
陸瑾年心中一陣焦急。
而阿越此時帶著一壺熱茶來找兩人。
“兩位師兄請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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