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喝,一會兒該醉了。
她趕緊的將葫蘆放在筆管草下方,接蜜酒。
等待期間,明溦沒閒著,去筆管草那邊又薅了不少草回來,一節節掰開,每節大約20釐米左右,她用草葉將它們捆得整整齊齊,一捆30根。葫蘆快接滿的時候,明溦手邊有了10捆筆管草。
拿回去曬乾,看城裡那家飲品店會不會收,昨天在他家喝酸酸茶,居然發現店家沒有吸管。她當時還挺震驚的,作為飲品店,怎麼能沒有吸管呢,沒有吸管的飲品店感覺像少了某種儀式感。
這些吸管是閒來無事捆的,哪怕賣不上高價,但蚊子腿也是肉嘛。
明溦腦子開始琢磨起來,那店的酸酸茶是好喝,但點心不怎麼樣,這個世界的人們似乎不懂什麼是擺盤,也不懂怎麼把飲品做得好看。以後在這方面難道有自己發揮的餘地?
但她來這裡,應該不是那種利用資訊差大賺特賺,最後走向人生巔峰的劇本才對。
眼見葫蘆接滿,她站起身來。
“好啦,現在到我表演了。”明溦將葫蘆蓋好,拔出樹身的筆管草,手掌首接覆蓋在傷口上。
數道微光之後,她挪開手掌,那棵蜜酒槭被戳破的地方只剩下一個肚臍樣的疤痕。生長之力果然不是蓋的。
明溦有些驚訝於自己現在的天賦,所以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返回的路上,明溦本著“不走空”的精神,再次採了一揹簍鹿耳韭。這菜銷路蠻好,可以再去城裡開發新客戶。
再次路過那株傲嬌毒蠅傘時,明溦準備重新哼唧一下,罵句不識抬舉再走。然而這次,她衣衫被勾住了——
是毒蠅傘旁邊的柊樹,它幫忙用刺鉤住了明溦衣角。
“呵,還讓別的灌木幫你留客吶?想哼,晚了!本大人現在不樂意找你了。”
“而且這處位置不算我頂喜歡的地方。”
“你有好位置推薦?”明溦音調提高了些,她有些不敢相信,蠢蘑菇居然能傳達這樣的資訊。
難道昨天給的“試吃”給多了點,這貨長了靈智?
“來,你說說看,你一輩子長在這裡,你是怎麼知道……”
明溦覆蓋毒蠅傘的手忽然感到一陣電流刺激,不等她鬆手,腦海中開始徐徐有畫卷展開。
一片黑暗之中,密密麻麻的的地下菌絲網路錯綜複雜,交織在整片霧石森林腳下。
沒有人告訴明溦什麼,但她就是忽然間明白了,原來植物共存在某處不是單一存在的,它們之間會搶奪土壤肥力、陽光、水源,但同時,它們也是相輔相成共同生長著的。那些菌絲,就是植物們的通訊網路,森林如此廣袤,哪裡遭受了雷擊,哪裡缺水了,哪裡土地貧瘠,它們無時無刻不在交換情報。
“啊——”
明溦大叫一聲,猛地抽開手。
“不講武德啊你。”她蹦出一句舊世界的網路詞彙。“你你,你電我,還……”
她本來想說“你怎麼強行往我腦子裡塞東西”,不過一想起剛才自己那句“你是怎麼知道”的問句,立馬沉默了下來。
是噢,是自己先問,這毒蘑菇才回答的。
“行,告訴我位置特徵,我去看看,你確定那邊有你家族的大佬在?也行,算你們厲害……”
。累心真道打菇蘑的種這和,裡這開離簍揹上背刻立,述描境環致大到收接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