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蘇木蘭其實心中有些忐忑,等待著明溦的回答。
“行啊,當然可以。”這價格早就超出明溦的預期價了,自然爽快答應。本來對她來說,其實製作樹莓醬和醋栗醬,成本上完全沒什麼不同。
“呼——”蘇木蘭小小松口氣,喜笑顏開地拉著明溦去櫃檯結算。
70幣一斤,15斤,按平時算的話大約三罐多一點,總共1050銀幣。
“謝謝蘇老闆!”明溦背上空揹簍,朝蘇木蘭揮手告別。
得趕緊去飾品區,找到薊馬幫她賣貨。她那攤位上,上次可是人擠人,三個人一起幫忙都差點忙不過來。
今天薊馬的攤位在飾品區靠邊緣的地方,人流量並不大。
明溦找到她的時候,才不過賣了三個髮圈,一串手鍊。
“今天生意怎麼這麼冷清?”明溦放下簍子,問道。
“位置不夠好,”薊馬搖搖腦袋,不過緊接著說,“這也是常事,好攤位都有固定的月租攤主呢。咱們這種臨時租鋪的,只能見縫插針了。”
明溦在攤子後面坐下,幫著整理貨品。她將薊馬設計的螢石手鍊和項鍊用繩子串起,掛在攤位架子上,這樣客人遠遠地就能看見商品的樣子,從而吸引顧客。
“我覺得你回去應該找魯墶叔定製幾個木頭展示臺。”明溦說。
“什麼木頭展示臺?”薊馬不太明白。
“就是……”明溦手中沒紙筆,無法畫給她看。
“大概就是過去首飾店的小型模特展示臺,只有脖子和胸腔部分。木頭雕出來,弄光滑了,你再給它蒙上黑布,這樣用來展示你製作的項鍊,會很漂亮。”
“噢,那個呀,人形項鍊架對吧!”薊馬恍然大悟。
“嗯嗯,就是它。”
“項鍊和手串我是最近這個月才開始製作,之前主要做髮飾,髮圈,完全沒有考慮展示的問題。你說得很對,回去我就找魯墶叔定做幾個。”
明溦雖然自己還沒能找到有穩定產出的工作,但不妨礙她為朋友出謀劃策。
“你手怎麼受傷了?”一個好聽的男音在櫃檯外響起。
抬頭。
是嘉烈。
他濃長的眉毛皺了起來,盯著明溦右手看。
是昨夜被透珠醋栗給扎的。
“嘉烈,是你!”明溦很開心在這裡見到他,“你怎麼也逛市集?”
“每次都逛的,豐富一下視野,看看有沒有能為家居店能長久增加的品類。”他耐心回答著,目光緊盯她手背。
指指明溦手上傷處,上面的細麻布還滲著點點血痕,看起來挺嚴重的樣子。
“你還沒說手是怎麼回事。”他語氣很安靜,但似乎,透著一絲不悅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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