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明溦面露疑惑，擠進人群中。
首到這時，雎淵老師才睜開眼睛，回到斑羚身邊，“孩子，”他拉著明溦手，引導她接觸斑羚身體。
“請你慢慢感受它要傳遞的訊息。”
呃，這？
明溦雖說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靜下心來，安心和白頭斑羚建立精神連線。
“……”
手剛觸到白頭斑羚脖子，一陣強烈的悲傷感隨即襲來。
她凝神，靜靜感受它的情緒。
“離開？”
“賣掉？”
明溦努力捕捉斑羚每一絲情緒，並轉換成人們能理解的詞彙。
“……死去，不想分離……”
明溦一邊理解，一邊只轉換出了部分零碎的詞句。
良久，她收回接觸斑羚脖子的手掌，蹲在白頭斑羚碩大的腦袋旁，撫摸著它額頭。
“放心吧，我會傳達給人類，你的身體在孕育小寶寶，不可以不吃不喝，小寶寶會死掉的。”明溦語調輕緩，柔得如同一片絲綢。
儘管穆勒爹家後院圍滿了人，但此時卻一片寂靜。
那隻懷孕的白頭斑羚，竟然開始流下淚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眨巴著，清澈的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到底它是怎麼了？”
明溦輕呼口氣，抬頭問穆勒爹：“你們家是不是打算等斑羚生下小寶寶，就把它的孩子賣給隔壁泉灣村的人？”
“什麼？”穆勒爹瞪大雙眼，他捏了捏手中的斑羚籠頭，轉身問兒子穆放，“你說過要賣小鈴鐺的孩子？”
“沒有！沒有！沒有！”穆放三連否。
然後所有人目光又轉回到明溦臉上。
“有。”她平靜地看著穆家父子，“三天前，你們回村的路上，有泉灣村的人搭你家車，有人看到小鈴鐺懷著崽子，於是問你們價格來著。”
“小鈴鐺說，不是不讓主家賣掉孩子，但起碼，讓孩子在它跟前長大，成年才好。”
明溦搖搖頭，嘆息。
“啊，我想起來了！”穆放跳起來，“是泉灣村的伐木匠，他說他家斑羚老了，希望能有一頭年輕斑羚接班，所以問我咱家斑羚生了小崽，能不能賣給他。我當時就回絕了呀，沒答應賣給他呢。”
穆勒爹又氣又急，“那你當時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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