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溦迅速起身,她發現這次暈倒再醒來,居然沒有絲毫疲累,感覺神清氣爽,默默調動一下天賦力至指尖,食指尖上的那縷光芒,竟然有些耀眼。
所以,是有一次耗盡精神力後,力量再度增長?
她沒有答案,這裡原本就是處就奇怪的地方,沒有說明書,沒有新手答疑。
推開門前棚前懸著的山荷葉門簾,明溦剛邁步出去,就被一陣熱浪衝得一個趔趄。
棚外,陽光首曬,熱浪滾滾,夏天,正式來了!
“明溦你醒啦——”
她聽到一聲尖叫,隨後就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薊馬懷抱著她眼淚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還有早上為什麼都沒叫我就自己出發?你有沒有受傷?為什麼會流鼻血?嗚嗚……”
一連串問題明溦不知從何答起,她被薊馬摟在懷中,面前看到的卻是一派誇張的排隊景象——
一張兩張長條桌搭建起來的櫃檯後面,此時正排長龍,人們頂著烈日,手裡握著各處找來的葉子蒲扇扇風。大家焦急地等待著,希望“蜜苔冰城”的店員們能快一些,再快一些。
“等等,薊馬,這是什麼情況?”明溦打斷薊馬的哭泣問道。
“你倆別抱了,醒了就趕緊過來幫忙,還有後面——”白烏維持著一貫不耐煩的表情,扯開兩人。
“薊馬,前臺接單收錢,你快點。明溦跟我過來。”
什麼情況?
明溦一頭霧水,重新被白烏扯回棚內。
“我簡單說。你把腦子搖勻了好好聽——”
白烏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抹把額頭上的汗珠。
“你催生冰芯草,流鼻血,暈倒。隨後這片冰芯草就開始暴漲,不但暴漲,連顏色都起了變化,以前只是單純的綠,現在是粉色夾雜著淺綠。”
“整個帳篷區門前的空地——”白烏來到棚子靠後的位置,指指東南方向,“這一片,密密匝匝全都是冰芯草。我們只能不斷澆灌,讓它們在生長期間保持水分充足。”
“除了你呆的這個棚子,我們作為休息室和物料存放之外,其他空間,長武領著你們村的匠人全都改建成了納涼棚。”
“等,等等……”明溦打斷他,滿是疑惑,“冰芯草,長了很多?”
“還記得帳篷區域外的空地嗎?就是第一排帳篷到彩花拱門前的那片空地?”
“嗯嗯。”
“被你的冰芯草,全部佔領,因為實在太多,砍都砍不過來,所以蜜苔冰城的飲料小鋪,把它的草莖砍開,取冰水,加果醬,再重新一分為二裝杯。一杯售價15至20銀幣不等。如果是純冰水,售價5銀幣。”
越聽越懵,什麼冰城?蜜苔?
這,這,一聽就知道是哪個孵化人的惡趣味。
像是看穿了明溦的疑惑,白烏主動解釋,“薊馬起的名字,那個騎白駝鹿的大高個拍的板,他還讓手下去做了個招牌,據說晚上還要在上面鑲嵌燈石。”
什麼大高個,什麼招牌?更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