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她趕緊爬起來檢視。
後院遠離蘑菇屋的草地上,一株黑色樹身的雨豆,枝葉繁茂,葉片一看就是新長的,還保持著春季才有的新綠色。
樹幹己經長到手臂粗細,枝葉像雨傘一樣往西面八方散開,形狀堪稱完美。
明溦欣喜地繞著雨豆西處檢視,一滴水滴落在明溦鼻尖。
她摸摸那滴水珠,放進口中嚐了嚐,完全沒有異味,甚至有點清甜。
她歡天喜地地去了濾水稻那邊,打回兩桶水來,給雨豆進行灌溉。
“好好長著啊,小樹!”她拍拍樹幹,“看見這塊地沒有,對,這是我的地盤,雖然現在還沒有種菜種花,但你們好好長,將來會成為有用的樹的。”
還沒計劃種地,但不妨礙她將自動澆灌系統裝備好。
昨晚天賦力傾盡全力而出,明溦雖然趴地上睡了一晚,仍舊睏倦不堪。給雨豆澆完水,她回到房裡,叼著普索米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半上午的時候,薊馬來看明溦,她睡眼惺忪開啟門。
“你沒事吧?”薊馬上前握住她手臂,上下打量孩子。
“沒事哦,就是累了點,回來好好睡一覺。”說罷再打個哈欠。
“走啊,我們去廣場那邊看她們熬樹膠。”薊馬興致勃勃的拖著明溦出門。
“說起來,村裡的皮匠桑克,開始招工人了,聽說己經有十幾名工人報名。他還給村中申請了新的作坊用地,要擴大產業。”薊馬絮絮叨叨,給明溦講述著村中這幾天的變化。
“為什麼忽然擴大產業?”明溦只是順嘴答話,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呢。
薊馬忽然一笑,“和我一樣,被嘉烈老闆收編了。”
“啊?”
這回明溦算是清醒些了,忙問情況。
原來桑克不是普通皮匠,是舊世界來的手藝人。他測定的天賦是器物製造,之前性格緣故,也不大愛和外界打交道,只是簡單做些皮具去城中售賣。
用他的話說,“夠生活就行”。
又是一位在舊世界裡帶著傷痕過來的人。
明溦想起之前嘉烈說的,在村裡發現寶藏的那句話。莫非,他說的寶藏就是指的桑克?
“桑克家我去過,之前買狗腿刀,魯圓帶我去買過腰帶和刀鞘。他製作的物品,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嗎?”她其實對桑克家商品沒太多印象,那天注意力全在刀鞘和腰帶上了。
“皮具其實只能說是桑克順帶手做的。聽說,他在舊世界那邊原先是一位小眾獨立設計師,說是去過許多國家學習民間手藝哦。
來蜜苔村以後,製作的東西多半是日常生活需要的,沒什麼太特別的,只是皮做的碗盆啥的,其實我也不是太明白,他做的東西,好像塑膠一樣,輕便,儲存油脂或者乾果一類非常好用。”
皮做的碗盆?裝油?乾果?越說越糊塗。反正明溦之前沒聽說過用動物皮做成器具。
兩人聊著天,一路來到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