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會兒，我去給阿也做點點心。”明溦起身，準備去廚房。
“阿也是誰？”嘉烈趁機提出問題。
“他是一位遺蹟記錄者，我昨天在街上撿來的，救了他兩次，他好像這裡——”明溦指指腦袋，“有點不大對，說是能看見些東西還是怎麼。”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成熟男人，一臉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模樣，滿眼清澈少年感——
嘉烈同為男性，本能地不信世上存在這樣的男性。
明溦在廚房製作了一杯超甜果醬水，阿也似乎對甜味尤其偏愛，再製作兩個米麵包夾煎蛋和美乃滋。
沒錯！她成功復刻了過去超市裡賣的沙拉醬，只需要蛋黃和大量油脂，再加一點點檸檬汁以及一丟丟鹽、糖。
除了有些費手，其他與超市裡買的別無二致。
她將米麵包夾上煎蛋，菜葉和美乃滋，再把果醬水放進小托盤。
“阿也，吃點心了。”
後院廊簷下，一張很小的圓桌和兩張小椅。明溦將吃食放在小圓桌上。
阿也滿手泡泡，頭上也是，聽明溦喚他，歡快地蹦起來，甩掉手上泡沫，“做好了嗎？溦，你真是好人！”
說罷，衝上前大大給明溦來了個熊抱。
“謝謝你！”他抱著明溦，下巴擱在她肩膀，眯眼幸福：“我好幸福啊，謝謝你。”
呃……
明溦嫌棄地“撕開”這人，“趕緊吃，吃完把衣服洗了。”
“我會做好的，溦你放心。”阿也口中塞著米麵包三明治，含糊地和她講話。
“吃東西的時候，不許說話。”明溦搖頭。
“唔唔！”腦袋點得像雞啄米。
嘉烈靠在門扉，皺眉觀察著那男人。他真像他表現的那麼天真無害？
今日定稿似乎不太順利，明溦之後提出的方案，被嘉烈逐一否決。
雖然他給出的意見不能說不對，但多少有些“吹毛求疵”。
“好累啊，那就這樣吧，你還得在傍晚前趕回城裡。我明天做幾個方案，兩天後去城裡，咱們再定好嗎？”明溦明顯被甲方爸爸磨得沒了脾氣。
嘉烈仍舊一副沉穩模樣，“我沒關係的，這套畫作趕著上市，我可以通宵。”
“通宵？”明溦嗓門都大了起來？不會吧？不至於吧！都來霧石世界了，還要卷？
請不要虐待退休老人可以嗎？
“不能通宵，真不能。”明溦擺手，有些垂頭喪氣，“我保證，兩天後，不，一天後，我就帶著方案去見你。可以嗎？”
嘉烈依舊溫柔，“不可以噢。這批畫，月椴城和蒼木城都有客商定製，時間太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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