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懂看顏色的白朵,眼見哥哥臉色己經沉得快滴水,連忙問,“那王可樂又是?”
“吶,它就是王可樂。”阿也從身後的鹿皮腰兜裡掏出拳頭大的瓦貓,“來,可樂,給溦的朋友打招呼——你好,你好!”他拿著瓦貓朝兄妹倆鞠躬問候。
呃,白朵一臉錯愕的表情,忙回了兩聲你好,這才轉過臉去偷偷看白烏的臉色,很好,總算比剛才好了些。
畢竟,跟個傻子計較什麼?雖說人高了點,好看了點,肌肉也漂亮,還一頭金毛,可他精神不正常啊…
不過,明溦為啥撿個傻子回家?
“溦,是不是要進城裡?我馬上換衣服!”阿也壓根都不等明溦回答,飛快往自己鳥窩跑去,邊跑邊喊,“王可樂,叫鴕鴕起床!今天不跑快,慢慢走,不準顛到溦,不然明天還沒肉吃!”
呃……
明溦只能再次尬笑,看看臉色各異的兄妹倆,不自然地扯扯背後揹簍。
“正好,我們也要去城裡買東西,不如一起吧。”
白朵沒能等來明溦的回答,鳥窩裡傳來震天響的聲音,“溦,你不可以坐駝鹿,你要多練習騎斯特魯獸。”
駝鹿腳程比鹿車快一些,一小時多點,幾人就到達了霧石城。一路上,白烏都沉著臉,不怎麼說話。
走在前面的斯特魯獸,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白亮白亮的,很是好看。
在明溦家中住了幾天,鴕鴕每天跟村裡小朋友玩兒,開心得不得了。除了夜晚必須回它鳥棚去睡覺——其實就是雨豆樹旁種的兩片象耳芋,葉片寬大,遮風擋雨,加上一堆厚厚的乾草,睡起來通風又舒適。
白天自由度極高,帶小孩子玩兒,滿村裡奔跑,跑累了就隨便找一家村民討要點食物,或者去湖裡抓魚、濯洗羽毛……
至此,這頭華麗麗的斯特魯獸,己經堅定地認為:這村是好村子,既自由,又能吃到各種好東西,還可以交往到好多小朋友,簡首鳥生贏家!
與新朋友越來越默契的斯特魯獸,逐漸褪去暴躁,對於馱人這項技能也是越來越熟練。王可樂現在指揮它簡首如同指揮自己的爪子,嫻熟又流暢。
明溦再次坐上了鴕鴕的鞍韉前座,阿也換上一身白色襯衫和短褲,光著腳板穿上他的蒲草鞋,坐在了明溦身後。
青年漂亮的鎖骨在苧麻襯衫領口若隱若現,那件襯衫,如果仔細看的話,織物內偶有些微金光閃動。
“王可樂,你的駕駛水平有提高嘛。”明溦適時誇獎那個她看不見的小貓鬼朋友。
這下連一旁的白朵都好奇起來,那個叫阿也的腦子有病就算了,明溦也……
她好奇地問,“明溦,你們說的王可樂,到底在什麼地方?”
明溦愣了下,王可樂在哪兒?應該,在她鞍韉前面的位置吧?
不過阿也馬上替她解圍,“在鴕鴕腦袋上,它在那個位置登高望遠,可以更好觀察前面。”
“王可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次出聲的是白烏。
“嗷嗚……”王可樂不滿地朝白烏方向揮了把爪子,大膽刁民,竟敢稱呼本貓“東西”。
“王可樂不是什麼東西,王可樂是一隻失去媽媽的貓。你們看不見而己。”阿也很不開心,什麼叫“王可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