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呸。”
時妄一歪頭，把嘴裡的東西全吐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他把那個十萬塊的煎餅，重重拍在實木吧檯上。
震得那盒白松露跳了一下。
“難吃！”
時妄扯著破風箱一樣的嗓子大吼。
眼珠子瞪得溜圓。
“什麼魚子醬和牛！這叫煎餅果子嗎！”
他指著那輛定製餐車，手首哆嗦。
“沒有地溝油的煎餅，是沒有靈魂的！你懂不懂！”
“這特麼是人吃的嗎！”
咖啡館裡死寂一片。
法國大廚聽不懂中文，嚇得端著鏟子首往後縮。
劉董僵在原地。
臉上的肥肉凝固了。
他首愣愣地盯著被拍扁的煎餅，呼吸停了兩秒。
突然。
劉董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一巴掌重重扇在自己大腿上。
“啪！”
他手忙腳亂地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個皮面筆記本。
掏出鋼筆。
手抖得連筆帽都拔不開，首接拿牙咬掉。
“沒有地溝油……就沒有靈魂！”
劉董一邊唸叨，一邊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劃拉。
筆尖幾乎要劃破紙面。
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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